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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殿下本不该来须弥山与老衲下棋，也不该在鬼方攻城里活下来。

据百年前方丈所说，第八峰原本是上古僧大能诵读经文的场所，延续至今已经荒废了，如今在云海外的山岭却是成了不少大妖的巢。

夏极想到九皇女遇到的狐狸，又想到那句“她想要的是一个能够容得下妖的大商皇族”，于是问：“妖如今遭逢大劫了吗？”

同样，老衲逃不了，殿下逃不了，所有人都逃不了。

所以，老衲才知，而监天司的大司命小司命，甚至殿下那位八皇妹也都知，他们已经飞信传书，通知许多人了，方丈的信息也正是来源于此。

而殿下是换了命的异数！

“为何？”

恕老衲直言，如今这世上，殿下已是举目皆敌。”

老僧：“我本天地所生，故而通晓一些天地望气之术，气光明则发兴，气暗淡则败落。气呈红则富，气呈黑则有祸，气呈紫则大贵。

但这些大妖人类礼教，佛宗慈悲，所以也并不作恶，反倒是有不少雷音寺失传的藏书都被这些大妖藏着，这些藏书并非它们抢去，而是在雷音寺遭逢大劫时，它们悄悄取走，也算是一保护和秘藏传承的延续。

有的人不明白这杀劫将至，浑浑噩噩。

老僧笑了笑，然后补了一句，“也不容了殿下。”

殿下不必担心老衲，在老衲看来，这雷音寺本该是佛陀之地，染尘久矣...

老僧：“镇，罗汉两大玄阵的开启秘法，我能告知殿下。

“七分佛，三分”这样的判语是这老僧刻意告知方丈的，也许他本就想坑死方丈，让整个雷音寺浴火重生，焕发新机。

而他移动的时候，那些树宛如数百蟒在缓缓游动，这不是幻景，那么前这老僧......

言尽。

老僧继续：“众生有命，但这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命，机缘和努力，都是可以改命的。

但还有一些则是开始着准备，以求在杀劫中多一份筹码，多一张底牌，多一个盟友。

也许一开始还朦朦胧胧，但在殿下守住皇城，防住鬼方的那一刻，天象大，命数大，而一切的源，就是殿下。

如今...天地万，虽然如常，但遮天蔽日的黑气正在缓缓压下，如是料的不错，一场前所未有的杀劫即将来到，妖族也是众生，它们自然也逃不了这杀劫。

殿下若要看经，时机合适了，便可过去寻那些妖。”

除此之外，则是雷音寺传承的下落。

说完，老僧缓缓动了起来，夏极这才注意到那老僧双分竟然是树，盘曲虬结，密密麻麻，藏在棋盘之下。 [page]

这算不得布局，但却算这老僧的落，是他的推波助澜。

夏极微笑，温和地回了句:

夏极稍稍思索，大概是听明白了。

有的人知这杀劫将至，或无能为力，或心存侥幸，或隐世躲避。

“因为妖是异族，

默然。

天离开皇都，老衲想来，不过是借着时势，而为的正是此事。”

但如殿下这般的，已经不是改命可以说得清楚的了。

“那又如何。”

殿下这是彻底换了命，所以对于通观星望气的人来说，殿下的存在简直就如璀璨烈日之于夜长空，清晰无比。

良久...

如今得蒙殿下持，老僧心底实是不胜喜。”

然而，他在山巅什么都不了，只能在时势落到他侧时，他以恰到好的力量顺推舟地拨了一下，一饮一啄，莫非定数，所以他看到自己，就明白“曾下的因，收获了该有的果”，所以才会微笑。

他看中了自己。

“老衲本是一棵娑罗树，上古得蒙开灵，灵胎一养数千年，如今才醒百余岁，因得须弥山上佛意染，故而生而为老僧模样，这一，历代方丈都是知晓的。

夏极：“那和尚的盟友呢？”

夏极问：“那和尚可有什么能教我？”

“老衲是树妖，虽然知晓的人并不多，但终究是妖，从前妖与人和谐相，相安无事，倒也无妨，但如今...这诺大的世界，已经容不下妖了。”

夏极：...

殿下，早就该是个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