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故意装着没听懂这话的意思，“若是九公主应了，那成国公一定很喜，成国公黄家的力量在北地可算是镇压一方的大鼎，有他相帮，九公主无论什么，都会更有底气，不是么？”

夏小苏看向后，一名面有些沉的女侍顿时跑过来，附耳说话。

方且不以为意，耐心等着。

那女侍说完便是有退后了，恭敬地站在皇女后。

夏小苏：“杞人忧天的故事，汼明侯知吧？”

方且坦然：“知，杞乃是成国公的封地之名，而杞人忧天这个事说的正是大公善观天象，心怀百姓，先天下之忧而忧，实乃是仁义无双啊。”

他一副赞叹的样，“而大公一心为民，常常隐藏份，连于乡坊，多有施德，如此才耽误了婚事，老夫实在看不下去，才特来来大公说媒。”

夏小苏冷冷：“黄似仁，今年三十，其蠢如猪，诗会之上别人诗作画，他却担心太会掉下来而惶恐不安，而平时更是沉迷于烟柳巷之地，日夜不归，汼明侯倒是粉饰的很好。”

方且瞥了一皇女后的女侍，正看着皇女笑：“谣言止于智者，九公主是个聪明人。”

见到皇女不为所动，方且凑过去小声：“你觉得你兄长去了大河北岸，回得来吗？”

夏小苏直接：“若是回不来，你来什么？”

方且轻松地往后一仰，理所当然：“帮你啊！联姻之事，就是一个名，联上了就是同盟，九公主明白了吧？”

夏小苏莞尔笑：“我听说成国公四女黄嫣年方十六，颇有才名，若要联姻，就将她的画送来，等兄长回来，我让兄长看了，若是满意，那就让黄姑娘与我兄长联姻。”

方且皱了皱眉，愕然之。

黄嫣可是成国公的掌上明珠，而且天资聪慧，得到不少贵人看重，是真正的前途无量，岂会被当联姻的玩？

他摇摇：“不妥。”

夏小苏：“若是兄长从北地回来了，妥不妥？”

“还是不妥。”

“为什么？”

方且笑：“老夫说一句实话，九公主不要见气。”

“说。”

“这片土地的不可测，公主所见的都不过是这大海的浮沫。你兄长虽有传奇之名，虽有皇之名，但却也背负着许多其他的名...”方且说着说着，似乎不想再绕弯了，直接吐三个字：“他不。”

夏小苏微笑了起来。

她拍了拍手。

两个佩刀女侍顿时走了来。

夏小苏看着方且温和：“本公主有急事，先走一步。”

方且一愣，刚要起，那两名女侍竟已刀向他走来。

方且明白了，他急忙抬手抓向怀中，但他才一动，两名女侍已经用鬼魅般的速度纵，刀，一把刀架在他脖上，一把刀压住了他的手。

方且急忙：“公主，你想清楚，我可是汼明侯，我若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