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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继业也多少有所印象,在他到任之前,就已经
过行台的参赞,只是因为要给自己的亲信腾
位置来,才将这个前任留下来的人员,变相外放发
到刑州军去,然后又急匆匆的打发南下,作为渡河的疑兵之一。
他倒是想,惩罚
的将刘继业满门屠戮掉,以警效尤,但却发现,这个刘继业居然已经没有家人可杀了。
除了一座宅
里,几个
脚不便的老仆之外,他的亲族早就在数年前,麟州的一场边
中,死伤殆尽了……
而他能够坐上坐稳这个位置,不是靠武功和统率之能,而是靠纵横帷幄的权谋和调和手段,以及
为张氏亲族的
势背景,虽然在武事上则名为主官,但实际里主要以副手,被称作小张使君的张叔夜为主,
现在张叔夜带走了大半军力之后,又要维持黄河西线战场的输送通畅,因此,手上的兵力委实不多了,而且主要以跟着他过河,又被收拢起来的河南和淮北兵居多。
因此现在的目标和要务,就是调集河北的资源,全力输供洛都以度过这个难关。在剿灭
贼和民变上,很是有些会搜短,但是面对步步
犯的敌军,就有些不够用了。
更何况,漕河已经被所谓的叛军给断了,来自安东、平卢
的兵员和
资,可是全靠这条可以直达黄河的古代运河,在维系着。
虽然人员固然可以改走陆路,多费些时日,但是大宗的
资输送起来,就没有那么方便了。这些叛军的活动,无意间正中要害,而将河北行台打了个措手不及。
其次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南朝的“北面防御都指挥”,也跟着领军杀过了来。
别人或许不熟悉这个“北面防御都指挥……”是何方神圣。可是作为独挡一面的行台官长,他怎么会没有自己的消息渠
,又怎么不知
对方在河南战场,可还有另外一个“满万不可敌”的别号。
从九原兵、黄粱骑、到到神彪军,栽在对方手上的各
军号,也快有半打了,如此一只
悍劲旅,突然渡河杀到自己的下辖来,断然不会是毫无别图,仅仅抢劫一圈就走的。
格局某些逃过来的人,信誓旦旦的说法,他们至少看到了好几个军号和相应的旗帜,显然这“北面防御都指挥”,是不会单独行事的。
而这两者之间,要是毫无关联,那还真是见了鬼了。
他更不相信,那些四散各地的守军,能够将这只作风行事颇为凶悍的南军,给挡住多久。
于是他下达了一个自认为比较正确的,也是最稳妥和保守的命令,放弃那些不利防守的城邑,全力收缩到冀州一线来,这样他至少有足够对应这个局面的兵力和底气。
然后就是如何向洛都方面,解释和呈情,自己是如何为了守住河北要冲,而需要截留和延迟那些,本该发往卫州——洛都战线的兵员和
资。
尽
如此,他还是可以预见到,自己的仕途和前程的暗淡无光,和事后可能的追责株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