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犹豫说：“真的要这样？”

一直闭目养神想着事情的袁方睁开双，冷冷看向不远的俘虏，先是对秦殃微微一笑表示谢，然后对雨晴说：“给她们武。”

看到万芽中仇恨的火焰，袁方悠悠一叹，生活在仇恨中，总比生无可恋要一些，最少以后还有机会加以开导，恢复健康。

沉默，可怕的沉默，最开始万芽她们见到这些俘虏的时候还有些畏惧，聚在一起缩成一团，但是当万芽第一个站来走到一个她有些熟悉的战俘面前，在对方的惊恐和哀求下手起刀落砍下对方的人后，鲜血刺激了每一个人的神经，一个个女兵鼓起勇气，挥动手里的武胡砍杀周围所有的俘虏，尖叫着，咆哮着，哭泣着，发心中压抑已久的仇恨和屈辱。

袁方暗暗庆幸，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成功了，这些女兵终于活过来了，就像之前说的，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女兵没没有沉浸在杀戮中无法自，宣仇恨后的失声痛哭，听得所有人的心一阵绞痛，良久，女兵们恢复了冷静和理智，大概杀掉三百余人后纷纷离开，被雨晴带回营地休息。

袁方再次走到万芽边，伸手轻抚她的长发，这次她没有躲，微颤，却始终不肯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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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袁方也不确定这样对于万芽她们到底有没有帮助，这事情以前从来没有人过，更没听过，但袁方觉得，也许可以缓解万芽她们这些饱受凌辱的女兵的心理伤害和心底的仇恨。

袁方打断万芽的话反问说：“为什么想死？活着不好吗？只有活着才能报仇，给自己报仇，也给死去的其他妹报仇。”万芽沉默了，这一刻，她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她要报仇，杀光那些曾经凌辱过她和其他妹的畜生，杀光所有迫害过她们的恶人。

雨晴不再犹豫，叫人将万芽一众获救女兵召集起来，分发武，直奔那些灰土脸面如死灰的俘虏而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殃过来说：“袁大夫，所有尸都已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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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方的心仿佛被人用针狠狠刺了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能把那样一个骄傲倔韧的女兵折磨成这个样？平复了一下心绪，袁方柔声说：“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袁方默默的看着，没有去阻止，也不会去阻止，其他人同样如此，冷旁观无视俘虏的哀求。

万芽猛的抬起，中满是泪，愤恨说：“我想死，可，可我。”

气，让自己尽可能的保持平和，带着温和的微笑走到万芽边柔声说：“芽，我是雨晴，你看他，他是袁方，是袁大夫。”万芽的目光有了焦距，看着袁方良久，好像想起来什么，先是愤怒，接着目光逐渐变得柔和，接着又急忙转过，将脑袋死死埋膝间。

经过最初的疯狂，那些女兵逐渐冷静下来，她们提着战刀游走在俘虏中间，冷冽的神扫过每一个战俘的面孔，将曾经凌辱过自己或者其他妹的畜生毫不留情的一一斩杀，用他们的鲜血祭奠那段痛苦的经历和不堪折磨而逝去的亡魂。

袁方：“嗯，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