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王荇喜不已。这问题他是不敢问桓阿兄的，但阿姊说行，肯定就行。“那阿姊怎么写？我倒有个主意。阿姊把九九表写一遍吧，那些数咳……好学。”

那么快？”

姊弟俩相视而笑，啥味也没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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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荇拉住大父的手，懂事：“大父，我给你捂捂手，手了，就不生气了。”

其实王葛在看到磁铁时，已经想好制简易指南针了。前世历史上，晋朝应该有指南车、指南舟，但都是不便携带的勺状司南。浮磁针的记载，最早见于《梦溪笔谈》。

“阿父，沙屯又来信了？”

王荇学王葛的样，取一张藤纸，凑到鼻尖闻闻。

“我有办法了。虎，你先想好要跟夫说什么，写于竹简，修改好后再迻于纸。”她说完，轻轻挑起一张白麻纸，正、反质有差别，背面的砺程度还不如藤纸，且有稀疏的草附着。

王荇先把桓真的话转述，再拿两对磁石，解释：“桓阿兄给了六对磁石，正好，咱家孩一人一对。”

小家伙还怕伤她自尊心。王葛揪一下他的羊角髻，说：“你跟夫说家常事时，提一下阿姊得等匠童、等匠工的事。我呢，且得想想，实在想不，就画画给夫。把我学到的尺、规、矩都画给夫。”

三人很快回来，把箧笥放到次主屋后，王翁和二郎就回主屋了。小贾氏郁闷的掩门，今日她特意用柴灰描了眉，结果夫君还是不回屋，她想认错都没机会。这屋里，真是越来越冷了。

桓郎君让她也在昂贵的纸上书写？太糟蹋好了！

“当然。”

王葛发现，自己真的已经是这个时代的人了，前世如此平常的纸，现在摸它，竟跟阿弟一样小心翼翼。

但画磁针指南，得有由。啧啧啧……八艚船才过去几天啊，她又得“突发奇想”了。

“你现在话倒赶趟，刚才杵那一句不说，我瞧你才是苇！下次再有这等事，我不如带三……唉！”一个不如一个！王翁摇。

王葛也闻闻白麻纸。

王荇问：“我能给夫写一些家常的事吗？”

打开箧笥，除了笔墨外，果然有两撂边缘整齐的长形纸。一撂洁白，表面光；另撂发黄，略显糙。应该是制纸材料有区别。

(本章完)

“没有。张家的车不跑远了，怎么都得年后了。唉，我愁的是……算了，不当着虎说这些。”

“真是越来越冷了。”王葛给阿弟搓搓小手，其实她的手还不如王荇的和。

姊弟俩心有灵犀一笑，王竹那孽障不算王家。

王荇用指尖轻了下纸面，这觉好神奇。他稀罕的一直看纸，说：“桓阿兄说，白的叫白麻纸，黄的叫藤纸，都是写字用的。阿姊，这薄薄的，我都不敢拿，如何在上写字？”

大父母的愁事，他其实知，他是听蓬从兄讲的，蓬从兄是偷听到的。村邻又有给阿父说亲的，仍没有给三叔说亲的。大父母认为的听话、最老实的好儿郎，在村邻里，都不如阿父这样的有疾者。

这是王葛穿越十年来，一次见到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