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二娘看着卢悦夹过来的火，有些唏嘘，“那一次，隔家杀猪，娘也买了，我藏在柴草垛里，看着娘分。有三个碗里的最少，上桌时，娘就把其中的那一碗给了我，告诉我里面的最多，最好吃。”

“娘，今天你吃我的，我吃你的。”

“……那后来呢？您怪姥姥吗？”

好家伙，娘居然跟她玩起了游击战术，可恨她还防不胜防。总不能把到嘴的东西，再给吐了吧，那也太糟践粮了。上辈了饿死鬼的卢悦，现在吃饭可从没剩下过一粒饭粒，尤其这还是有灵气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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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就发现，明明是红烧，她却在里面吃到了灵气。明明是白豆腐，她又在豆腐里面，吃到鱼……。

“呵呵！悦儿你看，娘现在过得日，是以前想也不敢想的。这鱼对娘来说，就是好吃。可什么不好吃啊，这火，这不也好吃。”

看到娘又把饭菜剩好，卢悦中黑亮，瞬间想到这个好主意。

“哈哈哈……，好！娘就等着我悦儿将来孝敬我。”

看到娘拉半天，从饭里捡的一小条，卢悦就知她要转移话题，“饭里藏能有什么意思。”

方二娘见她又发现了，忙忙端起碗，“悦儿，你看，娘这里也有。还有，你知饭里藏的意思吗？”

“呵呵，意思可多着呢。当初我家兄弟妹五，大哥跟爹是壮劳力，要在田里作重活。三哥病弱，小妹最小。年节时，好容易烧一次，我娘都要把藏到饭里。然后告诉我，你这碗里的最多，吃的时候，别让大哥小妹他们看见。

卢二娘也笑，“好，今天我吃我悦儿的。”

“……那等我学会了本事，我给娘打妖怪回来吃，到时候您可再不能像今天这样了。”

卢悦兴兴地端起饭碗，觉得娘碗里的饭，比装了鱼的饭还香。

方二娘笑着把女儿夹来的火吃掉，“怎么会，我娘那碗里，只有一汤沫。她那样分，不用说，我都知，爹和大哥要重活。三哥和小妹，一个不好，一个小些。我和二哥，平日就壮实，少吃没事。”

方二娘给她摆事实，讲理，“可你就不一样，你是学武的，这东西多吃，可以长内劲。而且，你正长的时候，娘不能给你更好的……。这银龙鱼还是你了最大力，所以啊，以后只能是你一个人吃。”

卢悦偏着，看着自个的娘。

吃个饭，每次都让娘这么为她费尽心思，也是不对的。

卢悦眨着睛，把里面的涩意，给压回去。娘一旦认真决定的事，她是改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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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吃两后，腹内再次升起一熟悉的，卢悦望着娘，笑不自抑的样，就知，自己又着了。

“我现在也孝敬你，每次我吃的时候，您也得夹一筷。”

卢悦有些愣住，她家只有她这个假的遗腹女。就是没什么好的，娘也尽可能一切的，为她到最好，她不了解姥姥的心理。

自己女儿什么样，她能不知吗？当初夫君在时，曾教过她，虚则实之，实则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