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悦有些恍惚，前的谷令则和上辈的谷令则，有些重合，又怎么也重合不上。

她不知，她在扶手上的手暴起老，一直在轻微抖动。

谷令则终于看到她的异常，反而心中释然不少，“你，……恨我吗？”

卢悦中的复杂，间或闪过的那一丝恨意，她当然捕捉到了，所以脆问来，“我……我不知，等师父发现我周围的灵气不对时，才知的。回家的时候，娘因为你和方姨失踪，以为跟那个江中妖兽有关，急病了。”

说到现在，她总算能利表达自己的意思，“娘告诉……”

“停！”卢悦打断她，“别跟我提你爹你娘，你要是没什么重要事，就走吧，我这里，……也不再迎你。”

“原来你果然恨我了，”谷令则了然，“你可以让我把话说完吗？”

“没什么可说的，你要说的，我都知，”

她只要知，上辈自己经历过什么就行了。这世，卢悦不愿听到梅若娴的事，更不想知有关谷家的任何事。

那些东西，现在对她来说，是负担，是甩不开的恨。

“……好，我们不谈他们，我们就谈我们自己行吗？”

面对有些炸的卢悦，谷令则很快冷静下来，到底已经不一样了，以前，她在她面前，从来没说过一句话。

不过这时，她们的份是相同的，所以她愿意为她说和话。

卢悦坐倒在自己椅上，“我们——有什么可谈的。你是你，我是我，我于西南，你于东北，凭我们现在的修为，不走传送阵，没有大半年，是到不了一起的。”

这般想撇开关系？

谷令则心中苦笑，好在她早有心理准备，要不然，今天只怕会接连失态了。

“就算你赶我，我也要把话说完。你不能恨我，因为我不知换之事，事后，我回洒国找过你。”

是啊，不能恨她，因为她不知……

卢悦嘴角抖动，谷正蕃说他不知，她不能恨他。谷风说，谷家不知，她不能恨谷家。

还有那位亲娘，娘说她有苦衷，那是不是说，她也不能恨她？

谁都不能恨，那她上辈就活该在鬼面幡里当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