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灵对谷令则其实是有些忌惮的，“倒是那个画扇……，居然连往这边查了这院几次。你说，卢悦是不是跟她说了什么？”

“说什么也没用了。”

丁岐山心情微好，“就算她说幽泉之主是我，画扇现在也不能信了。”

“呵呵！所以我说，你的运气好啊！”

灵腻到他边，“画扇为人谨慎，她既然查了这边几次，又没声没息地退走，以后就一定不会再怀疑你了。呵呵，反之，……她可能还会如其他人想的那般，以为卢悦执拗，要特意争对你。”

“什么执拗？你怎么不说，她是疯？”

丁岐山得意得很，“卢悦在天地门，唯一能人倚仗的，只是画扇，她都不相信她了，她再多，也没用。”

“哈哈！我们宝贝儿真聪明。”

灵当然不能在这时打击他，“他们不是要找我们吗？明天，我们就光明正大地坐往返灵舟，往天地门去。”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两人相视，中都闪过莫名笑意。

天地门再动作，也不能动到各天客人上，虽然他的名声，被卢悦得有些小损，可他还有明石师弟在呢。

天地门，谷令则连把自己关了一个多月，又重新现在上官素面前。

看到憔悴了很多的谷令则，上官素心里真不是滋味。

她是不是不该把那天的情形，那般一字不差地复述给她？

她们……到底是亲妹。

“上官友，这次我来，是还有一些事情不理解，希望你能如前一般，把事实复述给我。”

谷令则诚恳得很，“我不否认，我妹妹卢悦的格，在有些方面有缺失。可是你说，那天，一开始，她真的不顾自己命，不想……不想活……，我却无法相信。”

上官素叹气，若不是师妹眉心的断纹，她也不相信。

“你有什么事不理解，只要我知的，一定知无不言。”

她也希望找到那天的不对劲，也希望，能帮卢悦，把格上的一些缺失，给弥补过来。

“我想问，她那天……在最后……有没有说，谁是幽泉？”谷令则问这话时，其实有些艰难。

上官素惊讶，幽泉不就是幽泉吗？

“幽泉的画像，你们不是已经有了吗？你的意思是，幽泉那天还带着假面吗？”

“……是！”

谷令则额，“卢悦个是有冲动，可她绝不会，因为幽泉跑了，就那般气得想不开吐血。甚至灰心到，不要自己的命。”

这世上，真正能让妹妹炸，不顾一切的，好像一直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她们的亲爹，谷正蕃，一个……是已经害了她一次的——丁岐山。

偏偏那个采爷，又叫齐山，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对。

“她……她没说，如果她真的怀疑什么人的话，不可能不说的。”

上官素不敢相信，天地门可是一直照着那天她给的画像，去寻幽泉的。

“那画扇星君呢？她最后，不是与画扇前辈，说了好一会的话吗？”

“这个……我不知。那天，她最后是传音与画扇师叔的。”

谷令则在她的房间，踱了三个圈，再次在她跟前站定的时候，眉心结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