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天地门也有大，你说，人家怎么就没散架？”

怎么就没散架？

宗主望着师兄有些老朽的样，很有些伤心，“因为……因为……外敌？”

“师弟也通透了。”南老，抚了抚自己的胡，“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放在宗门也是一样。天地门归藏界，虽然内从未停过，可他们世世代代，都禀承先祖的一个目标。”

这个宗主当然知，不就是修复界域传送阵，重回归藏吗？

“可是哪怕这样，千多年前，天地门各峰，一样被灵所误。”南老叹息，“……原本应该也如我紫电一般，分崩离析的。”

可是人家有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给所有人，当喝的唐心。

“师兄的意思是……？”

“紫电九殿，分崩离析，其实，我们又何尝占了便宜？”

宗主：“……”

他也越来越觉得这个宗主，当得憋屈。

“那些人，都是我九殿弟，我们……我们，也曾是一家。”

宗主一震，抬看向自己的老师兄。

当年接受宗主之位的时候，师父说过，无论如何，也不能……

那件事，师兄也是知的啊！

“你觉得，我们师兄弟三，能拦得住吗？”南老从师弟中看到不赞同，无奈问他。

能拦住吗？

宗主想也不想地摇，那些个结丹不可怕，可怕的是五个元婴。哪怕他们师兄三个人，一齐豁命，也是拦不住的。

“我们不能再内耗下去。”南老老悠长，“再打下去，紫电宗，就真的要被我们整没了。”

宗主：“……”

他反驳不了。

“师弟，查来的，有十二结丹，五个元婴，你可知，没查来的，又有几个？”

“……”

宗主低。

“雷狱虽是我紫电传承的本所在，可你知，我知，我们就算去，也是什么都得不到。”

“在雷狱死的同门还少吗？”

宗主神情悲痛，终于反问了师兄一句，“师兄，紫电宗，成也雷狱，败也雷狱，两万多年前的那场内，我们……”

“我们伤心，他们就不伤心了？”南老反问，“我们还保了一殿的某些传承，他们呢？”

宗主：“……”

“他们是孤魂野鬼不成？他们的师长，也曾是我紫电弟，每到雷狱再开，他们也会回来，这样一代又一代，我们要杀到什么时候？”

南老大声问，“师弟，错就是错了，我们还要一代又一代的错——传承下去吗？”

“……”

宗主低。

“天地门有六个化神。他们一代又一代，努力想要修复传送阵，回归归藏界，可你看看，现在呢？还是六化神，可执迷的，已然废了，为天下人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