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明珠城的时候，她用功德助那些老鬼回的时候，那两个鬼使，好像还认识她。

“……不对，不是天发声。”

飞渊看着她的面，否决刚刚的猜测，“是……鬼使跟你说了什么吗？”

卢悦抿茶。

“他们是不是吓唬你了？”飞渊怒目，“天地不公，以万为刍狗，他们有什么权利吓唬你？”

“他们没吓唬我。”

卢悦可不敢让师弟这样胡言语下去，“他们只是说……说无忧草即是笑，还说，还说痴儿还不懂吗？”

“无忧草？笑？”

飞渊脑中好像闪过什么，可惜太快没抓住，他的眉拧成了一个大疙瘩，只能甩开刚刚的东西，专注于前，“你杀了那些人，当时想得是什么？”

卢悦：“……”

她想的是什么？想的是将来所呈的因果，想的是她落到那幅田地的时候，能不能幸运到鬼门。

可是这话，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跟飞渊说的。

“……这是开解你的话，你懂不懂？”

飞渊恨铁不成钢，人人都说自己师聪明，可他知，她有多笨。

“悟常都说，佛家有怒目金钢！那些个……”他想骂混的，可是考虑到师的心情，到底没骂来，“别的我们不说，只说炸二师兄的白英成，还有那个叫雷硕的两个化修，你说，他们愿意那样自爆吗？”

愿意吗？

白英成悲愤又无奈，还努力拖延时间的样，闪在前。

雷硕那认命之后的万念俱灰，甚至……甚至最后自裁于阵中的红老和另一个化神，他们都有不对。

卢悦放下茶杯，看着自己的师弟，心里已经知他可能要说什么，却还是期待了起来。

“他们没人愿意自爆。”飞渊又给她把茶满上，“可是据说，所有到池修炼的人，都会不自觉地被王下下禁咒，他们……本不由已。”

连自己的命，都不能由已的人，重回，可不就是无忧了吗？

卢悦扯扯嘴角，虽然师弟安人的词汇量不多，说得也有些牵，可她还是愿意听啊。

“杯！”

“叮！”

玉杯碰到一起的清脆声音，还有师弟面无语的表情，都大大取悦了卢悦自己，“飞渊，既然我们到这凡世来了，你就陪我找家茶馆，我们听一回说书吧！”

啊？

这个跨越度好像很啊！

“咳！凡世的茶馆，都有说各故事的人吗？”

飞渊其实在喜的同时，还有很多好奇。

“是啊！不过……应该是大城市，还得是生意好的大茶馆才行。”卢悦其实也很想甩开，那些暂时不能想的东西，表现的兴趣盎然，“等天亮了，我们到这凡世的皇城，找一家最大的茶馆，包场。”

当初她最恨的便是，那些说书人，老吊胃，要天天追着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