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只要我们在一起，不你有多小，不你是什么样，一直是你照顾我。……是你在我走投无路，无可去时，给了我在妖族的安稳生活……

我知，我什么都知，你喜我，我……，可是……我不敢，人和妖的大差异，让我怯步，你不敢那层窗纸，我也不敢，甚至……每每在你鼓足勇气，想要的时候，拿冷泼你……”

这世上，再没人能像飞渊这样对她了。

她的生活，在方方面面，都刻了他的影，卢悦异常伤心，她那么自私，明明知他们不可能，可为了命，为了在累的时候，有个可靠的肩膀，她却一直糊着，没给他一丁回应。

现在，他们要一起死了，如果有来世，她愿意早早回应他的喜，不要他再在无望的等待中，过那一年又一年的……求而不得！

“阿渊，我……我也喜你，我喜你。”

真的说喜的时候，卢悦也觉上乎了好多，甚至连伤，都不再疼得那么不可忍了，“我喜你，你也喜我，我们……我们若是哪个先死了，一定要等一等……”

“我们一起走黄泉路，一起喝孟婆汤。”飞渊开开心心地接上卢悦的话，“两碗汤，你喝我半碗，我喝你半碗，来世……来世我们还要在一起。”

“好！我们一起！”

卢悦躺在飞渊的上，不知为什么，总觉下的温度，在慢慢地变冷，心里难过的同时，她自己也再不住，“我们订娃娃亲，然后一起活到七老八十……”

飞渊听她的声音有些低，更有些飘忽了，心痛的异常，“下辈，我……我一定要抱住你，再不松手。”

虽然她就躺在他上，可是这么长时间了，他除了能动手指，什么都不了，想要抱住她，给她一温，怎么也不到。

“不松手！”卢悦闭上睛，声音喃喃，“你不松手，我……我也永远不松手。”

她的右手，好像搭在冰面上，可是左手，却好像搭在他的手臂上。

她努力……努力……再努力地抓住他厚厚的衣服时，再也不想动了。

“……阿悦！阿悦不要松手。”

飞渊觉到了，她的手在虚握五息过后，一下松了下去，“等我，一定要等我！”

大的伤心下，他把自己也淹到的黑暗里，希望就这样，永远不要再醒来了。

……

安巧儿和伊泽也倒在一起，只是他俩回复意识的时候，怎么都不明白，在黑暗真正来临的时候，他们是怎么抱到一起的。

伊泽宽大的披风，几乎把安巧儿整个地包裹在怀里，两人都从各自的心上，还有呼上，猜测对方可能醒过来了，可是两人努力了半天，发现动不了，都不好意思说话。

呆了半天，没听到倒在边的同伴有一声音的时候，安巧儿惊惶起来，再也顾不得尴尬。

“伊泽，你……你能动吗？”

“不能！”

“有人吗？有人能听到我们说话了吗？”安巧儿尽量大喊，可是她也听来了，她的声音，其实不大，甚至都没平常说话的音量。

“听不见，他们好像都睡……睡着了。”

伊泽差说睡死二字，可是鉴于怀里的安巧儿，改成了睡着二字。

“卢悦，卢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