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的在于，他以后，再也无法打八姑姑的旗号，往各方了。

“你？呵呵！很简单。”散笑笑，“回去问问你师父，他当年与卢悦是怎样的一幅情形？逍遥门与灵墟宗同为四大门之首，彼此打压，早成常态，池溧与卢悦互祝早死的时候，只怕都还没筑基呢。”

啊？

谷天乐脸上的神，一下变了。

临来的时候，师父面上的表情，奇奇怪怪的，可是……怎么会？

明明他是她带到灵墟宗的，如果不喜师父，当初把他给师父的时候，她怎么会那么放心，那么开心？

“你……”

散看着他，心下有些复杂，“你差你师父和卢悦远着呢！”

谷天乐握了握拳，“还请……请师伯解惑一二。”

师父讨厌蠢才，当时既然没说，自己去问，肯定也不会说，谷天乐想过来想过去，还是只能问面前这人。

散坐下来，端起他亲自奉上的灵茶，叹息一声，“顺风顺长大的，果然不如自我拼搏的。”

谷天乐忍怒气，他怎么会是顺风顺？

不能修仙的痛苦，他尝了多久？

那份午夜梦回，忍不了的伤痛，有谁能了解？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卢悦和池溧没有私仇，他们各自代表逍遥与灵墟，在彼此能打压的时候，尽量打压。”

散心下微动，当年她也是这样。只不过，她所用之谋……

“可是，在需要合作的时候，他们合作的也从不比旁人差，当初在堕海，你师父，就在卢悦一路的保驾护航上，大发利市，传递归藏之名。”

谷天乐微有怔愣！

“……你应该庆幸，你是谷家人，是谷令钊的儿。”

散压下心里的万千心绪，叹一气，“卢悦是功德修士，本之中，与谷令则一般，对自己的至亲之人，都心慈手到了一定境界。”

谷天乐面了。

谷家也就这些年，才好了些，以前……

“谷天乐，谷家当初落到那般的境，只能说，时也命也，与卢悦……可没主要关系。”

散冷哼一声，虽然她一万个看不上那个差收在手里的丫，可这小这幅表情，她还是为谷令则和卢悦心痛得慌，“有一句话，不知你可听说过，所谓不作死便不会死，小……，听你师父的没错，听我的……也没错，可是对有些人，你得凭自己的心办事！

世人千千万，有些人，坑不得……，如果一定要坑，就多学学你师父的谋，学学他的拿得起，与放得下。”

有没有坑上别人，散不知，可是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当年下的事，把自己坑了。

惠馨阶元婴中期，时雨在冲击化神，她……却完了。

看在谷令则的面上，她能提这一句，后面的，可是懒得再了。

散从客栈来，连近在咫尺，大法事的国师府，都不想了。

她站在大街上，中难得的迷茫！

刚过来时，她想卢悦笑话的。

可是半途听说，谷天乐被卢悦踹国师府，她又想来问责谷令则，怎么能让一个外人，那样欺负灵墟弟，欺负她谷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