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卜什么卦？”

她想让自己什么呢？

北辰接着摇，“卢悦相信离梦，似乎过我。”

这天人合一的卦，居然只问路，实在是太浪费了，上官素万般的不解。

确定谷令则就是那人的时候，她其实不敢靠近，她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吓着她。

啥？

有些人的是天生注定的，战争的最前沿，除了卢悦和谷令则妹，还有另外四人，她无法看着，他们再经一次死别。

“咦！”

画扇蹙眉，这个化神后期的女修，好像凭空冒来般，实在……

离梦提她，“如果一直不到装下天地，你就得会天地，同万，知天地之长短，日月之冷。”

远远地，看到灵气再次往卢悦的房里汇聚，离梦轻轻笑了。

……

“阿素！”北辰亦觉不对，“你算卦的时候……”

离梦摸两颗黑白连珠，在手上把玩半晌，才万般惆怅地叹了一气。

“卢悦说过这个离梦的来历吗？”

离梦收下骨甲，慢慢转，居然朝他们三个笑了笑。

损神魂给我这个。”她掩住妹妹的嘴，“听我把话说完，这东西，我在八年前，就帮你好了，神魂方面，我也修了大衍之术，现在早就修补得差不多了。”

画扇和北辰一齐黑脸。

“嘘！”

虽然面容不太一样，可那双沉静的睛，还有她上的气息，都与那个早早消亡的人，重合到一起……

北辰轻轻摇，“中间阿素当着她的面，卜过一卦，然后，她几乎当场翻脸，后来也不知卢悦是怎么跟她说的，后来，她慢慢地又重新接纳了我们。” [page]

柔柔的月光照在离梦上，光一圈又一圈，如梦似幻……

“想要到天人合一，先你的心，得忘了自己，装下天地。”

“所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天地皆由此三而生，自然是天有卦、地有卦、山有卦、大海雨泽有卦、风有卦、雷电有卦、人……也有卦！”

上官素脸上一僵，她都不知为什么总在这人面前，心绪异常的虚，好像了对不起她的事般。

画扇挥手甩开半片窗页，“阿素，你看对面的离梦，算卦的手式，是不是与你一般？”

“……”

离梦摸三片古朴骨甲，双手合十时，对月轻轻祝祷！

上官素脸现疑惑，“问！不是大的，是……路的。”

“阿悦，不要想这些事了，我陪你一起修炼吧！”

大巫已经消亡，曾经的痛，她一个人背着就行了。

上官素忙忙止住师叔的喊叫，一脸痴迷地望着对面，“不要惊扰了她，天人合一，天地在聆听她的祈祷！”

算无遗策的长乐，才是最应该活下来的，她……她这么没用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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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素呆了呆。

画扇问上官素。

他们天地门弘光峰的不传之秘，这么多年，都没几个人修到天人合一，怎么会在一个外人上显来？

离梦在众修士中游走，再次捕捉到四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后，翻到房，对着天上的明月，狠狠了几酒。

画扇向北辰传音。

离梦不在乎被天地门的三个人瞄上，撒下骨甲的时候，呆怔了好一会。

画扇无语。

若不是她救助卢悦的时候，跑得比她还快，若不是妖三方早就合作，她都要怀疑她居心不良了，“你后来没问卢悦因为什么吗？”

卢悦：“……”

“卦分先天后天，可惜，我亦只会后天。”离梦叹气，“我的心，还不够大呀！”

她突然无力得很，这样事事想在前面，是得多怕她死在外面啊？

离梦非常不解，那么多厉害的妹，长乐为何把最单蠢，最没用的她保着活了这么久？

就算要她那件事，她也得先把大人的事解决了，把天蝠的事解决了，若不然……

上官素若有所思。

上官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