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丫，既然与那个离梦相莫逆，也许，她们有共通之呢？

要知这世上的事，大都是以类聚，人以群分的。

玄霜希望，能通过卢悦，透过她的选择，了解那位圣女……

毕竟天地门能传承至今，实在得惠于当年第九圣女拂尘，是她画下的几个大概方向，一直引导着宗门的发展。

“说……！如果在不可逆转的大势下，你能让天下苍生，陪着你一起，去玩什么万中无一的人定胜天？”

“不能！”

卢悦郁闷，真心不知，离梦圣女的事，这些前辈，会跟她玩多少文字游戏，“不过，顺应天情，难就有生机了？”

“巫族的溶大海，就是当年的圣女，在顺应天情下，的选择。”

卢悦：“……”

“现在的世界，早不闻古巫之名，天下所有人都觉得，他们的真正血脉，早就断绝，消失在这方天地之下。哪怕伊泽他们，没到该到的时候，他们……也从来不知，自己的真正，他们一样认为，真正的巫族，早就不存于世。”

玄霜面容严肃，“可是事实上……，画扇已经跟你说过天地门的真正由来，还有归藏界的事了吧？”

卢悦，她也有古巫血脉呢。

“现在天下人……都想知，离梦是不是古巫的圣女。”玄霜直视她的睛，“你说，你如果是她，是顺应天下人情，自己行藏，还是……一直当缩乌？”

有些事，不是天地门不去过问，便不会发生。

三千界域，修真联盟已经查过，从来没有离梦这个人，她又是从古巫猎场而来，战力渣成那样，注定了，她一日活着，都不可能得到安宁。

大人要拿她，报域七七之恨，域要拿她，那些主们想复制当年古巫的辉煌，任何一个大的宗门和世家，也同样想拿下她，祈望到某一宝藏……

就连，某些散修，都想扒着她，咬下一来。

这一桩桩，一件件，天地门都不可能置事外。

尤其是现在，卢悦重新归来。

离梦可是因为她，特意去通天渊，也许……她还会来找她呢？

天地门得天独厚，近楼台，当然是问清楚的好。

“……师公！天下人是天下人，天地门是天地门，您要混于一谈吗？”卢悦避开他的问题，转而反问他。

“……”

玄霜沉默，小丫的睛，澄澈而明亮，这样的睛，应该能一望到底的，可是此时，他却觉得，那里面是一泓潭，不可测。

一旦答错，也许她的决定，就是天与地的差别。

“卢悦！”玄霜轻轻叹了一气，“正因为天地门是天地门，我们才更要问清楚。天下朝离梦动手的时候，我们……不能置事外，亦无法置事外。

这其中，也许会有控制不住的私心选择，所以我们……，非常想知，她……以后，还会不会再来？”

这样啊？

“那师公可以放心了。”

卢悦轻抿一灵茶，装作没受到这周围的另外几师长气息，“她很忙，不会轻易再现世间。

哪怕天下人，都在打她的主意，哪怕冥厄等几大主一起动手，想要拿下她，我也可以说，不可能！”

玄霜心下一，这丫果然知离梦的本事，果然知，她其实就是古巫的圣女吧？

只是，她在忙什么？

会把天地门拖去吗？

“天地门的，离梦……是不是早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