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曾经的人，也再不是曾经的人了。

大人忘不了归藏界众人给他的耻辱，“通往归藏界的绝地之门，在边境的北角，我们这边属于东南方向，兄弟想要过去，必须占下大半灵界才成。”

……

把这里丢给他们，他也可以上去找卢悦和丁岐山了。

“拂尘，那个谷令则……是你吗？”

可是……她不到。

空空的房间，自然不会有人回答她。

离梦觉整个人都有些虚脱，她靠在墙上，好半晌才拖着脚步走向九门。

安静的灵界，没人能想到，地底某的一个超级大的裂里，已经被传送来无数无数长着翼翅的似虫非虫的东西。 [page]

“轰隆！”

天沁手中灵力一动，那幅地图化为石图，就那么飘在上空，“三千界域何其广大，其他地方的绝地之门，想来兄长也知？”

再来的人……

“只要这里不被外界发现，我们的人，就能一直传送过来。”

天沁微微，天蝠族新来乍到，当然要向地蛇打听清楚，“归藏界兄弟记住了，不过，那绝地之门……”

行杀戮之的功德修士，呀呀！何其相像啊！

天沁明白没把叛徒杀了，没占下灵界大半，没毁了归藏界……，绝地之门的事，他就别想再打听来了。

“是！”

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能让当初的妹全都附到上，哪怕变成十二人格呢。

天沁很兴，“绝影兄，兄弟承你这份情。你说吧，害你成现在样的，都有哪些人，弟与你一起，把场找回来。”

而过去的，全都过去了。

江湖传言，拂尘的另一个比较暗的人格，就是她早夭的妹妹，卢悦……

“不过，我族亦有一个叛徒，现关在修真联盟总的十八地牢之中。”大人非常痛恨害了那么多族人的文十六，“天沁兄去帮我把他杀了，正好，也顺便透过修真联盟，近距离地了解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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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这句话，她逃也似的离开，石门在她后，嘭的一声关上时，离梦大了两气，转望向写着九字的石门。

大人笑而不语。

石门一推而开，迁尘不染的房间，一如其他妹的房间。

随着几个人的应答，无数的振翅声响起。

“天河，你带些小，图火焚之地，跟归藏界那些修士玩一玩。天清天沧，你二人与我一起，去此的修真联盟拜访一遍。天天消，你们……亦可以行动了。”

打个呵欠，一个翻间，她几乎是把自己摔回灵池的，长发很快遮住面容，外呼转为内呼，她在池底抱住哪怕了也一样乎乎的火灵被，限另一次眠。

世上的人千千万，每个人都活在当世，如她这般，历经两世的，只怕再没有了。

“三千界域，除了灵界，想往其他界域，除了传送阵就只能走绝地之门了。”

“兄只一人，我派一队小，帮你跑跑如何？”

“好！”天沁拱手，“兄长还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拿下卢悦是事实，至于了他，又封印了他神魂的人……，这么丢脸的事，当然不能跟外人说。

如果可以选择，卢悦希望自己能忘了第一世，只认认真真地过她这一世。

“噢？何？”

卢悦看着闭上的石门，微叹一气，这位圣女大人，似乎还活在过去，总想透过她，证明巫族的存在，证明曾经的人，回转世似的。

“呵呵！”大人微笑，“我虽不才，不过仇人嘛，倒是已经拿下了。”

古巫猎场大的，那两个都是聪明人，在上面也许已经给他挖了不少陷阱，早上去，早解决。

“不是……！还是不是……！我都会帮你，照顾好她。”

离梦中突然酸得厉害，这一刻，她突然有些理解这个当初不敢接近的。

可惜……

“呵呵！”大人微笑着给他凝一幅地图，“这里就是通往归藏界的绝地之门，两边同是火梵地域。”

大人微笑，“如此，我就等天沁兄的好消息了。”

“确实……还有一。”大人眯眯，“不过那里，暂时你们也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