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原先不喜，可对我也不算太差。离梦，到底了什么事？”

卢悦直言直说，可怕跟她猜心思了。

这人可是古巫的圣女呢，哪怕再无害，一旦对天地门或是上官素怀了敌意，后果都很难料。

她没忘她刚刚说分开，天蝠既然来袭，万一人家……

“我对你开诚布公，希望你也能开诚布公。”卢悦语气郑重，“天地门传自上古，一直秉承天之德，地之义，就算偶有不肖弟，宗门大义，从来不曾失却。上官素是天地门心弟，是飞灵师伯唯一的徒弟，她不可能什么天怒人怨的坏事。”

离梦面无表情地回看她，“天之德，地之义？”

“是！”卢悦一答：“天地门为乌衣老祖创下，我的光之环，亦是他老人家亲自跑了无数界域，才炼制来。

天地门的很多功法，很多法宝，可能与你们大巫有些关系，可我可以明明确确地告诉你，就算没我天地门，也会有其他人，寻找遗迹，寻找古修府，寻找……一切可能的机缘。”

这么短的时间，上官素不可能得罪她，那就只能是其他原因了。

卢悦这一会的脑动得非常快，“灭世之战后，万族湮灭，为争地盘，掀起无数大战。可是我们人族的很多前辈，还记卦着灭世之战的惨烈，一心想要多炼光明法宝。

那时的人族虽然已经慢慢崛起，可修炼资源什么的，主要还是来自于遗迹，来自于湮灭的万族。

乌衣老祖是光之环的第一代主人，若我所猜没错的话，他的陨落，也是域外馋风的大人手，他的神魂，被困通天渊的海上很多很多年。

离梦，你告诉我，为何会对天地门生敌意？”

离梦的眉，蹙了又放，放了又蹙。

“天之德……，地之义……，是每一位巫女殿的圣女，发誓以命维护的。”

啥？

卢悦顿在那里，半晌说不话来。

果然归藏界的归藏两个字有问题。

“……你想到了什么？”离梦看她惊恐的样，厉声问：“你自己说的，要开诚布公。说，你想到了什么？”

卢悦抓起上官素没来得及喝的茶，一下，“归藏界的名字，很有问题。”

“……”

离梦等着她解惑，不明白这跟归藏界又有什么关系。

“天地门曾经是归藏界最大的宗门。只是一场大战，那里的灵气湮灭，天地门后来的祖师，带着大家整搬迁到了灵界。”

离梦眉蹙得更狠了，这跟她们现在说的，不沾边。

卢悦放下杯，苦笑一声，“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看守大人被封印神魂的，其实是古巫。他们……在归藏界。”

什么？

离梦的，一下都有些抖了起来。

“但他们好像不知自己是古巫，他们以为自己是被神诅咒的一族，在无奈中妥协。他们向往和平，不杀戮，过着日升而作月落而息，与世无争的生活，”

向往和平，不杀戮，与世无争？

日升而作，月落而息，不就是凡人的生活吗？

这是长乐另布的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