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却冷笑：“如此说来，还怪不得你孔氏了？”

将心中怒火都一气发了来的崇祯也恢复了些理智，突然轻声笑：“罢了，朕今日见见你，就是想看看你孔氏到底是个甚么模样。原来不过如此。”

，心中却突然到一阵的释然，反正不怎么说，大不了衍圣公的爵位没有了，但是自己全族上下，谅崇祯也没有胆全杀光。

不敢闪避的孔兴燮被一脚踹翻在地，翻起来后，依旧恭恭敬敬地跪好，哀声：“陛下，学生委实不知陛下所言究竟是何事，陛下所说那些事情，学生一概不知啊陛下！”

“朕倒要看看，你衍圣公就此除爵后，你北宗一脉有何面目，去住大成至圣先师的棺材板儿！”/p

孔兴燮却辩：“回陛下，学生向来不识得袁都督，故而不知陛下所要解释，究竟是何解释。至于常平仓，更是与我孔氏无关。学生愚钝，不能明知陛下之意，望陛下恕罪。”

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怒火的崇祯脆上前一脚踹到了孔兴燮的肩，怒喝：“这大明上上下下，哪里的事情朕又不能知？！你当锦衣卫和东西厂是什么？朕要来好看的么？先是钱牧斋，接着是张溥张彩吴伟业，接着是袁崇焕，西边儿有晋商八大家，南方也串联上了那些无家无国的豪商，你孔家居中联络，一起给大明掘起了坟，你当朕不知晓？”

崇祯也是被这孔兴燮的辩才打败了，说起来是，实则狗不通。当下冷笑：“那么袁崇焕那里，你孔先生又如何解释？这常平仓中粮不翼而飞，你孔先生又如何解释？”

孔兴燮又叩首：“陛下圣明。学生以为我孔圣虽然有错，然则错不全在我孔氏。”

“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智、不勇之徒，有何面目立于世间？！”

心中有了些底气的孔兴燮却是壮着胆：“学生多谢陛下。只是，学生也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心中无国无君，是为不忠；背弃祖宗学说，是为不孝；曲阜一地，田产大半归于你家，置百姓死活于不顾，是为不仁；只顾推卸责任，不顾盟友死活，是为不义；不见前宋故事教训，私通建，全然不想建关之后神州陆沉地惨状，是为不智，事到临，敢不敢为，是为不勇！”

崇祯踹了孔兴燮一脚之后，却是心中怒火稍息，接着：“偌若建了关，便是又一次地崖山之事。只不知，故宋尚且有十万士齐蹈海，我大明又有多少士嫌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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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此时直觉心有一万草原神兽奔腾而过，除了前世在电视和网络之中，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不知么？这常平仓的粮，都到了通州李三才之那里？只待运往辽东了罢？”

孔兴燮继续：“陛下，自前宋朱文公开始，程朱理学便大行其，虽然依旧尊我孔氏为衍圣公，然则又何尝是我孔氏家学？其中多有违背先祖圣训之，然则时世需要，我孔氏又如何挡得天下大势？请陛下明鉴。”

崇祯：“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