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崇祯仍是看着自己，笑而不语，王怀文又接着：“学生不是看不上士科考举，只是学生鲁钝，便是应考，也不会有多大的成绩。又叹于同窗易星志的遭遇，一时激愤之下，便想着去多开几间私塾，教授那些读不起书的穷苦人家的孩读书识字。”

崇祯闻言，忽然问温仁：“大明原有社学如何？”

易星志：“启奏陛下，学生游学之地，乃是一个名叫牙的小国，彼国虽小，师与火却颇有可取之。再者，彼国现在仍窃居濠镜澳。”

施凤来也：“臣附议。遍开社学一事，不应由王怀文此主导，否则天下百姓皆念其好，容易让此生其他不该有的心思。”

崇祯沉了半晌，这才：“社学有名无实，便让他有名有实。家中有社学者，免其赋。直至其社学为止。若家中有而不社学，其赋增一层。”

王怀文敢在众多国监监生聚会之时，挑搞事情，本便是个心智定之人，此时虽然心中害怕不已，却仍是着：“启奏陛下，今日之事，罪在学生，望陛下恕罪。”

崇祯显示也知此节，闻言只是唔了一声，淡淡地：“此事，朕已知晓，后面儿会理。”

温仁：“启奏陛下，臣以为，此二人之中，易星志乃是赤心，虽然久居于海外蛮夷之地，但是不改其本心，乃是难得的人才。至于王怀文此人，虽然也是一腔血，只是难保其以后生其他心思，故而可用，然则不可大用。”

崇祯唔了一声，却是不再理会王怀文，转而问易星志：“你是在哪里游学的？”

卧槽尼玛！听到这句话的温仁和施凤来觉上的血都在暴。这他娘的也太过分了，好歹是濠镜澳的官员帮你的籍证明什么的，你这转就把他们卖了，合适吗？

见没有其他的事儿了，崇祯命二人退下后，这才接着对温仁和施凤来：“二位卿以为如何？”

“一个弱稚童自学习书写之日起，待到年至十五而社学，所用纸张，只怕不下于十万张之数，若是用沙盘来学习书写，倒也是可以，唯独这书，却始终要抄下来的，如此一来，普通百姓家中如何费得起？”

就算卖，你也不能就这么当着皇帝的面卖啊，这皇帝万一要是一拍脑门，决定怼濠镜澳的夷人，那大明的国库吃枣药的啊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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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仁躬：“启奏陛下，自伪元之时，以五十为一社，立社学，择通晓经书者为教师，施引教化，农闲时令弟学，读《孝经》、《小学》、《大学》、《论语》、《孟》，并以教劝农桑。我大明承袭元制，各府、州、县皆立社学，教以御制大诰、本朝律令及冠、婚、丧、祭等礼节，以及经史历算之类。然则百姓家贫者甚多，其实孩童至十余岁时，多半便要随着大人田耕，故而社学一说，其实有名无实者甚多。”

易星与与王怀文二人如蒙大赦，谢恩后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只是崇祯接下来的话，却是吓得二人再次趴到地上：“你们倒是好大的胆，怎么着，这国朝的士，你们便是这般地看不上，要直接弃了这科举？”

温仁却是苦笑：“陛下圣恩，臣亦代百姓铭五内。然免赋增赋以使百姓送学一事，仍不可为。”

“朕，今日先定下个调，年未满十五岁之幼童，必须社学学习，这一上，没得商量！”/p

崇祯闻言却是好奇：“为何？”

有意考较二人的崇祯也不命他们起来，直到二人伏在地下的都微微打颤了，崇祯这才开：“都平罢。”

然而现在想这些并没有什么卵用，崇祯自穿越之初就造不来这些玩意，现在依然是造不这些东西。不过没关系，有困难，找徐光启！崇祯却是脆：“纸的事儿，暂且搁置。先说说这两个书生，与社学的事儿。”

彼其娘之！崇祯暗骂一声，却是恨自己这猪脑，怎么就不把甚么机械制造啊，力火力发电啊这些东西全都记下来，只要搞来电，搞来机，这些问题算个！到时候老有的是纸让你们祸害，拿去都行。

温仁：“启奏陛下，概因笔、墨、纸、砚、书之故。笔、墨、砚三宝还好说，便是书也好说，唯有这纸，却是个麻烦事儿。竹纸之法所造来的纸，本无法用于书写，至于纸，虽然可以用来书写，不弱于宣纸许多，然而其制法亦不弱于宣纸许多，价格便降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