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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7 情不知所起(2/2)

“二兄,文学袭爵,尚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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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上去一看,沈哲意外现这便笺居然是写给自己的,见纪友还在神游外,沈哲伸手便将那张纸过来。这么一动,纪友整个人活过来,扑上来要抢回那张便笺:“我心里忧苦得很,维周不要玩闹……”

沈哲,除了帮帮纪友以外,他也想看看顾氏那女郎究竟是何模样,居然让人思念的魂不守舍,纯粹好奇。

,能力不会得到太大提升。

在武康住的时间久了,纪友反倒不想回建康。这里诸多同龄少年一起,每天翻山越沟,诸多新奇,活力十足。相较而言,建康城里生活则稍显寡淡。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手搭在腰际,益凸显腰间那方侯印。

纪友大吼一声,自胡床下竹篙抡起砸向沈牧。/p

纪友两手小心翼翼捧着那信笺,半躺在胡床上,无打采:“我不过一席遮羞卷帘而已,轻车简从即可,何必似你郑重以对。”

沈哲指着沈牧笑,这家伙自建康受赏归来后便一直于亢奋中,唯恐别人不知他已是列侯之尊。先前念诵几句,还是蹲守砖窑良久才从沈哲这里换去的抄袭之作,近来常以此句扮沉去撩拨别人。

沈哲见到纪友的时候,这家伙尚因为昨日没能见到顾家那位七娘顾清霜而郁郁寡,手捧一份便笺拜帖怔怔神。

陡然听到这第三人言,纪友脸顿时红至耳,蓦地起指着沈牧悲愤:“沈二郎,我与维周私语,你竟偷听,无耻至极!”

突然,矮墙后传一个慨万千的语调,沈哲与纪友转看去,只见沈牧蹲在墙上一脸沧桑,腰上赫然挂着他那极为显的亭侯印,拭的锃亮光。

“沈二郎,你勿要欺人太甚!”

他们未来可是要与那些先天优越的士族弟争夺事权的,若培养来只是一个个墨守成规、不敢权的刀笔吏、底层军官,那沈哲就太失望了。他希望这里面能涌现一些才略、格局俱备,能够真正执掌一方机要的人才。

纪友也早知自己备选帝婿之事,沈充传信回来顺便送来纪氏家信。虽然明知只是凑数,但他这一支下并无面人在朝廷内,还需要他亲自面去谢绝。

纪友小心翼翼收起佳人墨迹,继而叹息:“我亦知此情无礼,只是情难自已。此事维周你我心知,切勿言于旁人。”

沈哲明白自家这样大肆准备,对纪友而言乃是狗之举,在纪友旁边坐下后笑:“那位顾氏娘既然因昨日之事见咎,那么今次途径吴郡,我也不妨去拜会致歉。文学与我同往,也可一相思之苦,岂不两全?”

但他离家已经半年有余,也是时候回去了。而且纪家长辈的意思是,今次虽然注定娶不到公主,但等到明年服丧期满,纪友便也将近仕的年纪,公府征辟、婚事宜等也要提上日程。有纪瞻遗泽尚在,一旦仕,可想纪友必然仕途通畅,很快就能将家业担起。

沈牧听到这话,脸上顿时显几分尴尬,继而看腰间那一方侯印也不顺起来,不动声的用衣摆掩起,嘴里嘀咕:“我还是多显贵的爵禄,纪文学爵位更,求一娘尚不可得,我真是羞于佩此啊……”

纪友听到这话,眸顿时一亮,抓着沈哲衣袖说:“维周此言当真?你真愿去顾家赔礼?”

沈哲拿住那便笺匆匆一览,才现是那位顾氏娘所写,语气中带,是在问责自家昨日打了她家仆人的意思。这小事沈哲并不放在心上,将之丢回给纪友尤其睹字思人,对纪友说:“明日午间动,文学快去准备。”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何解相思,唯死而已。我心已死,勿复言情。”

沈牧哈哈一笑,自墙跃下,不理纪友那几火目光,板着脸凛然:“本侯途径于此,适闻有人痴男怨女之论,有于怀罢了。今时非靖平之世,凡我江东儿郎,应担当国计,志竖豹尾,封妻荫才能不负平生!纪文学你也是冠缨弟,不思报国恩,只在此枯坐伤怀私情,该羞耻的是你,我又何耻之有!”

“什么叫赔礼?我家本无错,顾氏咎由自取。不过,我也是你师叔,勉为其难帮一帮晚辈也是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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