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缓步走到她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陪着她。

“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李夏轻叹一气，缓缓收起虚空之。

说着，俯起几棵杂草，扔在一旁。

“师傅。”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张兰歆继续问。

李夏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让兰可好受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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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风谷一路以来告诉自己那么多事情，是因为他早就知可能会有这样的结果。

个人，或许就能救风谷。

完草后，李夏缓缓走向一个新土丘。

最后看一这十三个土丘，老狼决然转。

这显然不太现实。

李夏愣了愣，张了张，言又止。

兰可的语气中，透着掩饰不住的悲伤。

但是，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李夏就不会放弃。

“可是他不知，从他把我救下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把他当成了我的父亲。”

背着光，张兰歆看着李夏沉稳的背影，竟有说不来的期待。

她总觉得，前这个少年，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会熠熠发光。

“说你蠢吧，你又好像什么都知。”

说罢，起离去。

“对。”张兰歆继续说，“可是据记载，在天启之战后，虚空之就下落不明了，怎么会突然现在这儿？”

既然虚空之诞生于百年前的天启之战，那么创造他的人如果还活着，起码也是一百多岁。

“没关系。”看着木楞的李夏，兰可突然笑了笑，“反正，我从来都没有家。”

“那个铸师，在哪？”李夏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问。

“那他有没有徒弟，或者传人？”李夏追问。

听到张兰歆的话，李夏心中一沉。

他知，只有为他们守护好人族，才不会让他们白白牺牲。

李夏低看了看腰间的云纹剑，沉声：“灵教，该吃苦了。”

“小时候没有，现在，也不算有。”

“你知吗？”兰可突然开，“我没有家了。”

“他总是这样，说走就走。”

只是她的角，有暗光闪过……

老狼此刻正蹲坐在土丘前方，打开一罐酒，洒在地上。

他不知该如何安兰可。

路边，兰可呆呆地望着杨非的墓地，双目无神。

“也许在他心里，我只不过是个下属，他的任何决定都不需要跟我商量。”

老狼缓缓起，一气，“是啊，该上路了。”

“说你聪明吧，你又总会些蠢事。”

李夏这才意识到。

张兰歆怔了怔，说：“死了。”

脑海中，风谷的话再次响起：“小，如果有一天灵教覆灭了，你能不能给他们立个碑？”

李夏拍了拍老狼的肩膀，轻声：“该上路了。”

或者说，他本不知该如何安人。

正如风谷之前的那样。

张兰歆摇摇，“不清楚。”

嘴里不知在呢喃些什么。

李夏低声呢喃。

“而现在，我没有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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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李夏再次站在那片满是土丘的荒地上。

说着，兰可便笑着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