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破旧的老房，一个孤单的人影。

兰可摸着黑，缓缓往前走。

邱月怔了怔，几秒钟后，用一个极不自然的语气说：“他？”

“说来你可能不信，其实一开始我是拒绝的。”

“能的我都了，我还能怎么办？”

“他倒是走了，留下一堆烂摊给我。”

凌海市。

“比如，守护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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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杨队给我的。”李夏缓缓开，“杨队，把暗楼托付给了我。”

坐在椅上，能看见这满院的彼岸。

“我也认。”

“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必须有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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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遇见你的那天。”李夏淡淡说，“很巧吧？”

邱月自顾自地碎碎念。

“那你呢？”老狼再次开。

“当年，他是和杨队同期斩妖楼的吧。”

“你怎么会知这儿？”兰可看着门的李夏，好奇。

“因为我并不想担这份责任。”

“一辈没人要！”

“这很奇怪吗？”

兰可。

“……”

“你总是劝别人放下，但你自己却从没放下过。”

“什么？”邱月疑惑。

“你可以说我自私。”

“或许死亡对你而言，真的是一解脱吧…”

又像是在对别人说。

城中村。

邱月，“他们俩的关系很好。”

“关我什么事？”

“别看他刚才冷静，现在，指不定去哪个角落哭去了。”

突然，门外一个人影闪过。

“我也觉得很巧。”李夏继续说。

“反正都是他自己选的。”

推开房门，是满地的彼岸。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你走的时候，还带着笑。”

听到邱月的话，老狼失笑，“难怪你刚才故意避开那个话题。” [page]

“是我。”

李夏顿了顿，轻笑：“其实也不算答应。”

“封印就封印了呗。”

这些牢像是在对老狼说。

“彼岸…”兰可呢喃，“你原来你这一生，都在救赎。”

李夏没有回答，握着手中的云纹剑，走到兰可旁。

兰可瞬间警惕。

“真当我是他保姆吗？”

邱月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门外，若有所思。

象征着救赎的彼岸。

“不奇怪吗？”兰可反问：“你跟杨队无瓜无葛，你凭什么会知？”

“这把剑…”

“我只是想过好自己的日罢了。”

片刻之后，兰可又问：“那你现在为什么又答应了。”

话毕，二人再次沉默。

“但有哪条法律规定了，人不可以自私呢？”

“臭男人！”

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沧桑。

“我也劝不住他。”

……

“老风的事，对你打击不小吧？”

“看来你对你这个师傅，了解颇啊。”

兰可沉默良久，问：“什么时候的事？”

只有一条窄窄的石板路，通向屋檐。

“负重前行这么久，你也累了吧。”

堂屋门前有把椅。

听见李夏的声音，兰可才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