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绣一愣，大着胆说：“可以。”

冯庸是第二个捐款的，工作人员又喊：“东北军空军司令冯庸先生，捐款4万银元！”

于凤至手里也是一杯白开，哭笑不得问：“汉卿，这主意是谁想来的？好好一个西式宴会，白开就打发了。”

“周先生的文章我读过，特别喜那《雕英雄传》。”于凤至说。

突然，她嘴上的烟被人夺走，边传来男人的声音：“我说过，我不喜烟的女人。”

溥仪不顾便衣侍卫的劝阻，直接冲到文绣面前，咬牙切齿：“文绣女士，我想请你支舞！”

那称呼太损了，居然刻意调中华民国公民……

“我倒希望他再多捐。”周赫煊笑。

于凤至的材苗条纤细，但并非那弱不禁风的女。她新学旧学都读过，浑散发着大家闺秀的气质，而且掌握着张家的财政大权。就连少帅前几年练新军，都是从于凤至那里拿私房钱补贴。

“还行，”于凤至叹息，“应该可以戒掉吧。”

两人闲聊片刻，大厅内突然响起了舞曲。

工作人员突然一嗓喊，大家都齐齐朝溥仪看去。

“我倒要过去认识认识，”于凤至丢下张学良，径直走到周赫煊边，举杯说，“周先生好。”

至于诈捐，呵呵！

两人现舞池的瞬间，立即引起来全场注目，记者又是逮着一阵狂拍。

婉容坐在角落里，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一般，燃香烟猛个不停，目光涣散不知在想些什么。

上没带现钱无所谓，写下捐款额度就行，自有工作人员上门去拿银。

若非有张学良撑场面，只凭周赫煊奔走呼吁的话，这么多捐款够他跑断。

婉容下意识回，只见周赫煊正在冲她微笑。/p

张学良对这位夫人又敬又怕又，平时都尊称为“于大”，没有于凤至的同意，他本不敢带外面的女人回家。

。

“夫人您好！”周赫煊笑着跟于凤至碰杯。

接着是申耀荣上台，他代表褚玉璞捐款。褚大帅已经上前线去了，无法亲自到场：“直隶督军兼直隶省长、直鲁联军前敌总指挥褚玉璞先生，捐款4万银元！”

捐款结束后一统计，好家伙，足足118万又5千大洋！

“举手之劳而已，”周赫煊问，“少帅的烟瘾戒得如何了？”

照官场的讲究，张学良捐款5万，其他人就不得超过这个数，所以冯庸和褚玉璞都认捐4万。 [page]

张宗昌的亲信也跑来捐了4万，剩下那些客人，有份有地位的，基本上都捐3万。稍微差些的就捐2万，1万，8千和5千。五千大洋属于最低数额，再少本拿不手。

周赫煊笑问：“东北那边也能买到《新天津晚报》？”

“喏，在那边呢，”张学良指着周赫煊，“这位周先生可是一肚坏儿。”

“搬来天津才看的，”于凤至说着突然举杯，语气尊敬，“汉卿戒大烟的事，我要多谢先生！”

宴会终于正式开始，贵人们手里端着白开，各自找人联络情去了。

“前清废帝、中华民国公民溥仪先生，及其夫人婉容女士，捐款5万银元！”

冯庸低声讥讽：“这皇帝在跟六较劲呢，非得捐5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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