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跟小学能一样吗？”吴虞质问。

谭熙鸿问：“如果明诚担任校长，你打算怎么？”

“这个嘛，”谭熙鸿皱眉，“似乎有违北大的自由校风。”

蒋梦麟几个月前上了张作霖的黑名单，如今已悄然南下，投奔国民政府去了。北大现在的情况非常尴尬，校长蔡元培辞职不，代理校长又玩失踪，校务只能由学校评议会来理。

如果周赫煊履行承诺，不北大日常事务的话。那北大自己再选个代理校长就是，跟以前没啥两样，这是北大师生可以接受的。

翌日，钟观光和谭熙鸿便前往清华园，找到正在创作神女的周赫煊。

洪涛生笑：“老吴，你一向蔑视权威，反对礼教，今天怎么反而论资排辈起来了？”

周赫煊放话说：“如果不能到这，那我请辞校长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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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徐志被抓，我和梁任公先生去找张作霖放人”周赫煊把情况详细解释一遍，苦笑，“我只是想趁机帮北大说说好话，没料到把自己也绕去了。”

“可以，”裕藻说，“你跟仲逵认识周赫煊，就劳烦你们走一趟。”

“原来如此，这是件好事啊。”钟观光笑。

二人也不拐弯抹角，谭熙鸿直奔主题：“明诚，你怎么突然被任命为北大校长了？”

钟观光说：“明诚你提的这几要求，我可以代为转告北大评议会。至于的答复，还要大家讨论后再决定。”

就在钟观光、谭熙鸿兴之时，周赫煊又说：“但我有一要求，那就是北大以后不能公开喊革命号，不能公开版革命刊，也不得组建革命质的社团。”

吴虞解释说：“我不是论资排辈，而是怕周赫煊太年轻，到了北大以后搞。”

周赫煊说：“一切照旧，我只负责找教育要钱，平时都住在天津。你们自己选一个代理校长来，自行理日常校务，我不参与其中。”

钟观光和谭熙鸿相视一笑，俱都看到对方中的喜意。

钟观光对周赫煊印象不错，辩解：“也不能说没有办学经验，直隶地区的希望小学他也曾参与其中。”

周赫煊属于两边拿，先向张作霖要钱、要承诺，再向北大提各要求。反正是张作霖和北大想要尽快解决问题，他只负责从中牵线而已，随时可以不。到时候疼的，也还是张作霖和北大。

“没问题，”周赫煊笑，“我明天就回天津，你们讨论了结果，直接给我发电报即可。”/p

钟观光提议：“我们在这里也讨论不结果，不如先去接一下周赫煊，试探试探他的想法。”

“问题是这个周赫煊才二十几岁，正当年轻气盛的时候。他以前没有任何办学经验，如果跑来北大胡指挥，那我们该怎么办？”

事实上，蔡元培在北大校长的时候，就当了好几年甩手掌柜。一直由蒋梦麟担任代理校长之职，负责理校务问题，而蔡元培则在欧洲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