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赫煊诧异地看着郑汝霈，心想不会就是写武侠的郑证因吧？

郑汝霈说：“校对也可以，我以前就在京报过校对。”

你这里不错，想留下来讨个差事。”

从郑证因上门切磋，就可知雕英雄传有多受迎。

郑汝霈冥思苦想：“以前西沽破庙里那个瞎和尚，老说要证得因果，他待我不错，脆我就叫‘证因’吧。”

周赫煊脑一转，有了好主意，他说：“我在版开三分之一个版面，用来刊登国术内容，就由你专门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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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就像个江湖隐侠，建国后也未离开天津，且不再动笔创作，安安稳稳平老百姓。甚至连郑证因的邻居，都不知他是个家，只把他视为情古怪的老光（一生未娶，只与刀枪作伴）。

郑汝桐突然来说：“我二哥还当过私塾老师呢。”

在民国办刊，那是真赚钱啊。

“你随便取一个就是。”周赫煊狂汗，前这位太自来熟了，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证因？

大众发行第二周，日销量已经突破6000，可谓长势喜人，商家们也开始主动寻求广告合作。只副刊的销售和广告收，每月利就达到5800银元。

周赫煊委婉地说：“报馆暂时不缺保镖。”

“你编辑？”周赫煊看着前五大三的汉，那一手老茧，实在不像握笔杆的。

说穿了，是郑证因让武侠更专业。因为他自己就从小习武，常年跟帮派打，对江湖事门儿清，不像其他作家完全靠想象。

“不是保镖，我是说想报馆编辑。”郑汝霈。

前提是你办的东西能卖去，比如朱湘就自办杂志，结果亏得饭都吃不起。/p

好嘛，原来是个文武全才。

神雕侠侣为续集故事，一经发表便引起北方读者追捧。周赫煊本以为，大众副刊撑死能有3000份日销量，结果实际情况乎预料。

周赫煊觉很有趣，他虽然不能改变局势，却能改变边的人和事。比如大公报提前复刊，北大提前复课，希望小学创立，李寿民、沈从文、朱湘、孟小冬、郑证因等毫不相的民国名人，因为他而汇聚到一起成为朋友。

大众创刊仅一周，销量便稳定在5000份以上，并且还在逐渐增加。好多读者购买大众，纯粹是为了看武侠，其他内容他们本不在乎。

郑证因再接再厉，又详细介绍了查拳的基础路和两路副拳拳法，甚至把招式画成图形刊载于报纸上。此举引来查拳传人的烈抗议，但读者们却表示支持。甚至有人闲得疼，居然照着报纸练武功嗯，武术基础路，应该有广播的健功效吧。

这位老兄在武侠史上影响力太远了，草上飞、八步赶蝉、追云赶月等轻功，日月双、九连刚环、离魂母圈等兵，七星透骨针、金刚燕尾镖、梅夺命针等暗，都是郑证因写时创造的。还有并肩、暗青、架梁、风扯活、扎手等江湖暗语，也是从郑证因开始才广泛运用于武侠，被后来的作家们继承借鉴。

京报可是大报，可惜被张作霖查封了。周赫煊惊讶问：“你读过书？”

郑证因上任编辑后，他负责的栏目叫“国术丛论”，专门科普各武术和门派的来历渊源。此栏目居然得到读者的颇多赞许，远比沈从文、朱湘他们编辑的散文诗歌更受迎。

郑汝霈喜：“好嘞，包在我上。好像写文章都要笔名，周先生你学问好，帮我想个笔名呗。”

郑证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