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班演员们看着郑证因和胡玩的朱湘，一个个呈现无语状态，心想：小冬的朋友怎么尽是怪人啊？

杯。”

等张学良离开，周赫煊才微笑：“小冬，恭喜你演成功。”

真是报应不啊，他到找人讨要墨宝，现在终于到自己了，可惜他的笔字实在不能见人。/p

郑证因笑了笑，突然抬枪爆刺。只见枪影闪动，枪尖着孟学科的划过，扎在其的假发当中。

“妮儿，你可别想，那是我未来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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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湘对京剧不兴趣，对戏班却颇为好奇。他把这地方当成自家卧室，到瞎转悠，不多时居然把髯上，捋着长胡招摇踱步。

郑证因却盯着墙角的枪看，终于忍不住好奇走过去，提到手上拎了拎，不屑：“原来是样货，打人都打不疼。”

“小孟七”孟鸿荣认为北大校长必然学识渊博、书法明，恳请：“周校长，我和班刚搬来北边，还请先生赐下墨宝，题写班名。”

李寿民也说：“小冬，你那定军山，唱得已经炉火纯青了！”

“真的？周先生是小冬的相好？”

“写笔字？”周赫煊一脸懵。

不知不觉间，孟小冬似乎成了戏班的梁，就连长辈们跟她说话都客气了许多。戏曲造诣厚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认识大人。

“小冬真行啊，连奉军少帅和北大校长都跟她是朋友！”

朱湘蔑视权贵，看不起平辈人，却对小孩格外喜。或许是他心中还保留着童真吧，居然跟孟幼冬玩得不亦乐乎。

“刘老板客气，走，我请大家吃饭！”周赫煊豪气。

“以后咱们和班可有好日过了。”

孟学科被吓得呆立当场，好久才缓过神来，崇拜：“你好厉害，教我使枪吧！”

“咯咯咯！”

孟幼冬指着朱湘放声大笑，童声童气地说：“你好调！”

“呵呵，接招！”

“我的枪法可不是用来表演的。”郑证因摘下枪，扔回墙角，慢悠悠走到周赫煊边。

孟小冬忍俊：“没事，朱大哥要是喜，以后可以经常来戏班耍。”

“谢谢两位大哥，我还有颇多不足，需要继续改。”孟小冬说话时，羞带笑地望着周赫煊。 [page]

“那个周先生长得又又大，真是英俊。”

刘广顺抢着说：“我来请客。”

三十多号人前往隔的酒楼，戏班演员们跟在后面。大人表现得很沉稳，但几个小辈却忍不住，不时地窃窃私语——

周赫煊好笑：“沅，别玩了，把胡还给人家。”

“我送您！”刘广顺连忙跟上。

“”

“我还有事，先告辞了。”张学良可不给对方攀关系的机会。

酒过三巡，快散场时。

孟学科是练武生的，一手枪刷得特别溜。他听到这话，立即反驳：“才不是样货，我们也是有真功夫的。我爷爷在天平天国当了十多年兵，还跟着英王打仗，他的枪法可厉害了！”

刘广顺把张学良夫妇送大门，又麻溜地跑回来，对周赫煊说：“周先生，刚才怠慢了，恕罪恕罪。”

“别瞎说，什么相好，现在都叫自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