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胆大的佣人：“如今都民国了，没有什么皇上皇下。你们这些人，更别想作威作福，我们才不怕呢！”

“不过要是让我睡一晚上皇后，少活几年都！”

婉容坐在饭桌前，她没有哭，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崔慧茀在旁边帮着泪，了又，怎么都不净。

听着那些巡捕的议论声，婉容愤怒得全颤抖。污言秽语且不，居然把她跟娼相提并论，这比被人偷窥更加屈辱。

“听皇后的都被看光了，啧啧，我咋没有那个福。”

“别，当巡捕多好，领了薪可以去找窑儿，那不比偷看皇后过瘾？”

溥仪本人，真的没有什么人格魅力。而崔慧茀则是跟吕碧城齐名的天津才女，她才思捷、过目不忘，诗词歌赋样样通，这样的聪慧女早看穿了溥仪的本质。

她的父亲没有嗣，所以她誓终生不嫁，带着妹妹一起效忠清室。刚来张园的时候，她对溥仪带着崇拜和尊敬，但随着时间推移，她只敬重皇帝那个名号。

婉容求：“茀，我现在不能随便离开张园，你帮我给《大公报》馆的周先生送封信，再找个法带我去！”

“闭嘴！”溥仪大喝。他不想在家里多呆，跑去找段宏业玩去了。那位段公虽然只知哄他的钱，但溥仪却觉得很舒心，至少段宏业很给面。

过了良久，婉容才悠悠：“茀，我若是离开张园，你会跟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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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你不会是想……”崔慧茀大惊失，劝，“娘娘，淑妃离婚已经让皇上大受打击，你若是再走，他会疯掉的！”

溥仪还很大方，给每个警的巡捕打赏了一块银元，巡捕们大笑着离去，毫不顾忌的议论：

崔慧茀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算是默认了。/p

思虑良久，崔慧茀才：“我不能走，皇上还需要人照顾，否则他会过不下去的。”

“呵呵，”婉容失望至极，看着溥仪冷笑起来，“你还想当皇帝，连几个仆人、巡捕都不敢惹，你当的哪门皇帝？”

太监女跪地领命。

婉容苦笑：“他已经疯掉了，跟在皇里完全是两个人。茀，我如果离开张园，你还是会选择跟他吧？”

“的也是。女人嘛，关了灯都一样。”

婉容和崔慧茀气得抖，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回去禀报溥仪。

“你不去找那些巡捕理论，还朝我吼？”婉容呆立当场，简直难以置信。

“扎！”

皇上皇后都敢欺瞒。”

崔慧茀还留在张园不走，只是为了信守诺言而已。她跟婉容的妹情谊倒是真的，历史上，婉容在东北惨遭禁，崔慧茀始终随侍左右。

以崔慧茀的聪明才智，已经看婉容生去意，她夹在中间两边都难。从德上，她不希望婉容离开，从情上，她又赞同婉容摆脱苦海。

溥仪气得脸青，呵斥婉容：“愣在这里什么？还不赶快回去，嫌脸没丢够啊！”

崔慧茀默然。

“哈哈哈……”

“你要是想过瘾，可以辞职不啊，到吴府来佣人就行。”

溥仪也愤怒啊，连几个仆人都能欺负到他上。当即拍桌站起来，然后又气坐下，沮丧：“报警吧。”

溥仪不再理会她，而是对太监和女：“以后把窗关好，再有这事生，朕为你们是问！”

巡捕房的人很快来了，在溥仪的烈要求下，巡捕们吴宅搜人。结果瞬间傻，整个宅里所有佣人全穿着蓝衣服，本不知该抓谁，只能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