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画的还是不好，怎么回事啊？”

周赫煊把婉容送下楼，才自己回房休息。他已经将近一年没碰过女人，这对心健康的青年男而言，简直就是煎熬，刚刚他都快枪走火了。

像去年被张作霖杀害的邵飘萍，号称“铁肩担义，辣手著文章”，又步又国，响当当的君。但这样的人，却还是有姨太太的。还有跟周赫煊合办《大公报》的张季鸾，也是响当当的正派人士，可过几年也会娶姨太太。

时至凌晨，婉容不但没有丝毫困意，反而越来越兴奋。几乎是靠在周赫煊怀里，倚在男人上学画，她很享受这耳鬓厮磨的觉。

婉容已经很久没和异亲密接了，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上，她都需要有人籍。周赫煊大英俊，而且颇有情趣，对婉容而言有着致命的引力。

对于娶姨太太，周赫煊其实是很向往的，哪个男人不梦想着三妻四妾？

怕负责，周赫煊就是这么怂。因为在他的德观念中，要么不承担责任，要么就负责到底。

在里的时候，溥仪还经常陪婉容玩耍，比如烟、照相都是溥仪教的。但自从搬到天津，就只有在外际时，溥仪才会跟她各互动秀恩。大分时间，溥仪都在各应酬，就算歇在家中也忙着其他事。

。这是在画人的左，因此曲线左端比右端稍。画大睛时，角可以稍稍下垂，这样一来就显得楚楚可怜。不过不能垂得太厉害，否则少女就变成老太婆了……”

他现在每个星期都要跟张乐怡通信，就聊生活琐事，没有任何情情的内容，算是比较心的笔友吧。但张乐怡属于大家闺秀，肯一直持给男人写信，情方面只差破窗纸了。

“线条不对，太直了，再弯些，要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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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不早了，明天再学吧。”周赫煊突然。

“哦，那好吧，”婉容隐约有些失望，但很快又笑，“那我明晚再来。”

“珠不能画得太远，最好是椭圆形，你可以据自己的喜好把握宽度……”

周赫煊现在的问题是思想观念没转变过来，他还是2世纪那。大家玩玩可以，逢场作戏罢了，娶姨太太这事，他是担惊受怕的。/p

两人画着画着，就已经坐到一起。周赫煊偶尔握住婉容的手，一笔一划教导。婉容脸颊微红，却装作什么事情都没生，不着痕迹地朝周赫煊那边靠去。

周赫煊有些纠结，撩妹是一回事儿，但真正生什么又是另一回儿事。以婉容的份，真要什么，后续七八糟的影响太多。

孟冬还是一如既往的主动，每次来天津演，只要有空都会去报馆坐坐。这炽烈的情，让周赫煊有些难以招架，如果只是一夜v他反倒更容易接受。

“咦，好像真是这样。那画珠呢？”

该不该向婉容下手呢？

周赫煊又想起张乐怡和孟冬。

这于他们的名声丝毫不损，反而被认为是雅事，足可见民国时期对纳妾的宽容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