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赫煊：“等开会结束后，我带你去上海见虞洽卿先生，找他商量收割机商业化的事情。”

面对政府与民间的共同讨伐，李石曾并没有气馁。他是理想主义者，他把教育独立为毕生追求，被人谩骂攻击他认了，而且撞破南墙不回。

，让人看到救人的利益回报，就会有更多的百姓去救人。而拒绝国家赔偿，则让人看到行善的损失，从而导致越来越少的人去救赎鲁国人。

但为什么说李石曾在好心办坏事呢？

周赫煊又问：“听说北大被改名为中华大学，我这个校长被撤职了？”

李石曾的教育改革，主要模仿的是法国教育系。可法国跟中国的实际情况相差太大，李石曾虽然也了相应改动，但这些改动本无济于事。

沉默片刻，李书华低声说：“昨晚我拜会了石曾先生，也劝过他，他向我解释了其中原因。现在好多人非议石曾先生，说他任人唯亲，其实他也是没办法。国民政府想要掌控教育界，石曾先生想要搞教育独立。他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必须任用亲信，否则教育大权就要被政府夺走！老校长（蔡元培）已经向政府妥协了，他们两个这才爆激烈冲突。”

坏人坏事，只是让人到愤怒；好人为了好的理想坏事，却能让人到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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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华有些尴尬，因为他就是留法派，李石曾相当于他的恩师。而在历史上，李石曾就任中华大学（北大）校长后，是没有力去主持校务的，代理校长正是李书华。

“申请专利明没有？”周赫煊问。

只能说是好的，但却手低。李石曾的教育改革，在历史上甚至酿成血事件，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失败。

李石曾确实是个好人，他不愿当官，也不愿掺和政治纷争。但为了实现教育独立的理想，李石曾当官了，还主动掀起自己极度厌恶的派系斗争，甚至因此背上骂名也在所不惜。

周赫煊默然。

李书华说：“正在申请。”

蔡元培就要清醒明白得多，他跟李石曾志同合十多年，一直在为教育独立而努力。但看到改革后引的矛盾，他立即就怂了，从而走上了妥协之路。

“你是说……”李书华有些不明白。

“如此正好。”李书华哪里敢反对。

周赫煊：“为什么列有那么多科学明？因为明有利可图。我提供给北大收割机的设计图，由你们研究明来，主要作用确实是利国利民。但如果明者得不到任何好，北大的学生以后还会那么积极搞明吗？中国的其他科学家、明家，还会那么衷于明吗？”

“呃……”李书华无言以对，突然作揖，“周校长，书华受教了！”

李石曾的教育改革，不但遭受国民政府的忌惮，而且导致全国教育系统一片骂声。特别是基层教育人员，本来日就过得辛苦，被李石曾一改革，那真是彻底没有活路了。

如今的蔡李之争，并非只是派系斗争，更是现实与理想的斗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