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想的，”吴金鼎激动，“我的导师李济先生，正在向学校申请考古经费，只要经费批准下来，就可以行大规模掘工作。”

却有几个学生将他围住，其中一人说：“周先生，能借你的讲义抄下吗？刚才听课时，有很多内容记不清了。”

那学生答：“我叫吴金鼎，山东人。”

“可以，下次上课时再还我，”周赫煊把讲义递过去，问，“你叫什么名字？”

最恐怖的是，吴金鼎此时虽然还在清华读书，却已经利用寒暑假的时间，对龙山文化行考察研究了。

周赫煊：“……”

“祝你们好运！”周赫煊笑。

“你们有兴趣，又有机会国的话，可以尝试一下相关研究，说不定可以证明我的观。”周赫煊笑。如今史学家和考古学界对南文明的研究，还停留在非常原始的阶段，只要定决心去实地考察，很容易就能成绩。

吴金鼎说：“周先生，我今年4月份路过山东章丘县龙山镇的一遗址，在那里现了许多黑陶。陶泽乌黑、表面光，样式极为，我觉得应该是史前遗，但它又跟已知的仰韶文化有所不同。”

周赫煊居然在跟他们讲新观，一不被当今史学界承认的新观。

靠，怎么随便一问都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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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赫煊随说：“或许它跟仰韶文化一样，是中国古文明的又一源。”

随着周赫煊越讲越，台下的好些学生已经脑袋了。

有些学生脑犯迷糊，听得昏昏睡；有些学生则两光，听得神奕奕。

这是一堂非主的历史课，跟当下历史学界的任何研究都不同，它就像一闪电从漆黑的夜空劈。

周赫煊接着往下讲：“原始社会和文明社会之间，有什么区别呢？它们的区别不在于有没有制度，因为制度是人和人之间表示个人关系的手段，在所有的社会类型里都有。社会分工也不是本区别，因为原始社会也有酋长、巫师、工匠等分工。在我看来，原始社会与文明社会之间的本区别，是模仿的方向。原始社会，模仿的对象是老一辈，是已经死去的祖先，传统占据最势的地位。而在文明社会，人们模仿的是富有创造神和成功的人，社会沿着一条变化和生长的路前……”

室里瞬间哗然。

下课之后，周赫煊直接走人。

“好了，差不多快要下课了，”周赫煊最后笑，“听不懂不要，反正这是选修课，你们就当我在胡说八。有兴趣的同学，可以自己回去慢慢思考，说不定对你们的学术研究有所启。”

因为周赫煊讲课的内容，并非线历史，也并非常规的历史研究，而是从哲学的角度来思考分析历史和人类文明。

龙山文化啊，那可是中国考古界石破天惊的现，周赫煊也算是见证历史了。/p

吴金鼎，中国“龙山文化”的现者和命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