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人真是倔驴。

李石曾瞠目结：“这行得通吗？”

周赫煊笑：“不行不行得通，也必须试试，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汪兆铭派来北平挑事的人，顺势策动学生来狠的。学生们先冲击大学院（教育厅），在没找到主事人的情况下，又分别冲击李石曾和李书华的住宅，差没把他们的房给烧了。

李石曾抱拳：“我静候佳音！”

李石曾也说：“是啊，阎锡山要是肯钱，我就不用在南京瞎忙活了。” [page]

全国舆论哗然。

“南京方面肯定会不兴，”周赫煊说，“所以这事石曾先生不能亲自面，可以由我悄悄地跑一趟。”

李石曾慨：“这话该我来说才对，没想到最为难的时刻，还是明诚手相助。”

李石曾站起来，端端正正地作揖行礼：“若能说服阎锡山拨款，明诚乃中国教育改革第一大功臣，我先谢过了。”

大家兴没几天，很快回过味来：李院长，说好的钱呢？工资怎么一直拖着不啊？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老师和学生们很快现自己被耍了，那姓李的老家伙本没钱！

这下不仅是学生闹，连老师们都上街游行讨薪。

李石曾却毫不听劝，他说：“只是暂时的，只要努力去，总有成功的一天，我现在的是百年大业。”

李石曾带着一帮教育官员，很快离开天津赶往北平，着手设立北平大学区和并校事宜。他召集教育界和学生代表召开大会，并在会上了演讲，并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有稳定的教育经费。

“拜托了。”周赫煊。

“会不会得罪南京方面？”李石曾问。

山可是了名的抠，阎老西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你让他每月拿3o万大洋办教育，等于是跟老虎商量扒虎。”

“国情啊，”周赫煊无语，“王安石变法也是一心为国，但最后搞成什么样？石曾先生，你的教育改革计划，太脱离实际了。没有一丁成功的希望，反而会把中国教育越越。”

“为什么？难教育不该独立？”李石曾问。

社会舆论瞬间倒向李石曾，各大报纸纷纷呼吁学生们不要再闹事，安心在学堂里读书。老师们也很兴，终于特么的可以工资了，都把李石曾视为衣父母。

然而，就这最基本的愿望，居然也很难实现。

不是老师还是学生，其实他们要求不。前者只想拿到工资，后者只想读书，教育改革的破事，反而不太在乎了。

而此时此刻，周赫煊正在前往山西的路上，他又要打嘴炮了。/p

周赫煊帮忙说客，如果被人知的话，绝对惹怒南京的那些人。李石曾立即赌咒誓：“此事我绝对不会外传，若有违誓言，天打雷劈而死！”

“可别，”周赫煊连忙避开，决不受礼，“功臣不敢当，我就一耍嘴的说客。”

“非也，非也，容我细细来。”周赫煊把自己的计划说来。

周赫煊说：“石曾先生，我只是不想让学生们虚耗光而已，可并不赞成你的教育改革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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