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认识，我的学生正好和他创办的电台有合作。”张伯苓笑。

张伯苓这次筹集办学经费的旅行，是从东北开始的，找张学良忽悠了20万大洋。然后沿西伯利亚铁路抵达苏联，再从苏联南下经过德国，随后来到法国，他还准备去西班牙看看。

国代表参加日内瓦国际教育会议。

张伯苓看了报纸才知，原来周赫煊的小说和学术著作，这段时间正风靡整个法国，已经成为法国人最熟悉的中国人。

不过另一则新闻更加引起张伯苓的注意，题目为——《在国联会议上，第一次听到中国话！》

而就在前两天，中国驻德奥公使蒋作宾，持用汉语在国联会议上发言，这让许多参会者到吃惊。

聊了一会儿中国留学生，杜卡尔突然问：“张先生，你认识周赫煊先生吗？他是一位著名的中国思想家。”

周赫煊对此事毫不知情，他是被国作家辛克莱·刘易斯提名候选人的。而帮周赫煊制作提名资料的，正是负责版《大国崛起》和《神女》的国版社。

而此时此刻，远在瑞典的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正收到一份关于周赫煊的提名表格。

在火车上，张伯苓阅读报纸时，又看到好几篇提及周赫煊的文章。

张伯苓在前几天寄回国的旅欧游记中写：“周先生在法国的受迎程度令我吃惊，无论大众报纸，亦或学术期刊，谈及中国者，必谈周赫煊。对法国人而言，周先生之于中国，正如泰戈尔之于印度，有着代表国家和民族的意义。而中国留法学生，亦将周先生视为偶像，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甚至在散会之后，日本代表专门找到蒋作宾，恭敬地说：“鄙人极为敬佩您的勇气，能在国联里用本国语言讲话，以后我们日本也要学习。”

国联就是联合国的前，召开国际会议只用英、法两语言。

诺贝尔文学奖的候选人，只有几大专门机构和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才有资格行提名，必须要提对方完整的信息资料。

这位首倡用汉语在国际上发声的蒋作宾，也是少有的清醒人啊。如今苏联与中国已经断，好多人都觉得苏联是中国的劲敌。而蒋作宾却大声疾呼：中国最危险的敌人是日本，全国上下必须团结一致，枪对外。

诺贝尔文学奖每年的候选人提名截止日期为2月1日，当周赫煊的提名信息送达瑞典文学院时，已经是1月中旬了，还差不足半个月就到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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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伯苓在黎等师范学院完学术，又会见了一些当地的留学生，这才继续南行前往西班牙。

张伯苓看完报，兴地在日记中写：“中国话可以在国联发言，中国人亦在法国受到尊敬，正是中国大之征兆。吾辈当再接再厉，奋发向上，自不息！”

果然，日本代表明年在敦开会时，也首次使用了日语发言。

自从来到法国后，张伯苓不是跟谁打，对方都要问起周赫煊，这让他大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