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没钱可怎么打？”张学良叹息说。

王树翰苦笑：“糟糕透。老帅前些年打仗，把东北的底都打光了，一直没有缓过劲来。去年咱们又和苏联人打，靡费财力无数，如今政府发不起薪，军队开不军饷，度日如年啊！司令，至少两年内绝对不能动兵，否则要把三位财政厅长得自杀。”

东北现在财政情况如何？”

张学良突然问朱光沐：“日本人最近有何动向？”

这个策略很有张作霖的行事风格，王树翰赞同：“我认为鲍参谋长说得很对，东北军不需要去蹚浑，望风观战即可。拿到好才能兵，正好可以解决东北的财政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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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光沐说：“日本国内情况很糟糕，到都有工厂和公司倒闭，许多乡村的老百姓已经开始卖儿卖女了，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但值得忧虑的是，早在十年前就开始刊印的《日本改造法大纲》，如今再次被翻来，甚至在街公开发放，很多日本年轻人叫嚣着要武力征服满蒙。”

朱光沐说：“我同意王厅长（秘厅厅长）的看法。”

“正是！”

鲍樾为少壮派参谋长，他是想打仗的，怂恿：“司令，下中央和地方闹矛盾，正是我们东北的好机会。不如答应了北平反蒋事宜，为地方军阀壮壮声威，撺掇阎锡山、冯玉祥跟老蒋开战。我们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在背后看闹，不用一两银。如果战事一面倒，我们立即宣布站在胜利者那边。如果战事陷僵局，我们正好坐收渔利，谁给的好大就帮谁。说不定，咱们东北军还能再次主中原呢！”

只能见一步行一步了，张学良决定秘密行署，因为周赫煊告诫他东北军内有很多日本间谍，此事不能宣扬开来。至少，东北的兵工厂、弹药，以及飞机、坦克、军舰等资，比如要好随时转移的准备。

张学良不置可否的，鲍樾所的主意，正是周赫煊给他的第二个选择。

朱光沐回答：“关东军最近倒没有什么异动。”

王树翰也说：“日本人肯定不敢打，他们现在国内一团糟，哪有那个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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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九一八事变”并非偶然，日本关东军为此谋划了近一年时间。只要关东军挑起事端，不成不成功，日本陆军都有办法获得天皇支持。

“怎么可能？”鲍樾笑，“老帅关好几次，日本人要动手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张学良默然不语，他的心腹智团跟周赫煊意见相左，这让他如何是好？

事实上，关东军此时已经在开始谋划了，只不过还没有的作战署。在“九一八事变”爆发的个月以前，日本关东军就已确定柳条湖为挑事地，又过了两个月，制定柳条湖事件的概略设想，并四个月时间制定详细计划。

“阎锡山。”张学良脱而。

王以哲不满：“鲍参谋长，你这是腐朽军阀派，把国家和民族的利益置于何地？”

鲍樾懒得跟王以哲辩论，他笑着说：“司令，当初的北伐战争，除了常凯申之外，谁获利最大？”

张学良问鲍樾：“你说一旦东北军关，日本人会不会趁虚而？”

王以哲不确定说：“关东军应该不敢贸然侵吧。”

“关东军呢？”张学良又问。

鲍樾：“我们就是在效仿阎锡山故技，这场仗打下来，说不定东北军最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