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赫煊笑：“到时候我可以帮忙联络。”

周赫煊解释：“刚开始的时候，台上一边演，台下一边打英文翻译纸牌。后来觉得效果不太好，就改成了演前用英语讲述大致剧情，等观众了解这个故事背景后，梅老板再登台演。”

余叔岩疼不已，他很少收徒弟，更别说女徒弟了。而且这个女徒弟还有丈夫，不能像常规那样住在家里教学，只能隔三差五地跑来一趟。

黄包车在东寺三条胡同停下，25号和26号院都被孟家买下了，一大家住着极为闹。

“何止是成功，”周赫煊笑，“梅老板在国已经炙手可，近10所国大学邀请他讲学，还有几所大学聘请他当荣誉教授。”

“多谢周先生好意。”余叔岩抱拳。

周赫煊说：“国的报纸已经把京剧夸上天了，梅老板每到一个城市，都有戏迷提前为他筹集演资金。”

余叔岩问：“听说鹤鸣兄在国演很成功？”

“快快请起，”余叔岩连忙搀扶，他抹不开周赫煊的面，苦笑，“我答应你便是，别跪了。”

就在周赫煊准备下车时，突然又驶来三辆黄包车。

中午留在余家吃了顿饭，孟小冬兴兴地随周赫煊离开。她是个极好学的女，这几年一直在跟名师、名票切磋，现在又拜当世老生第一人为师，心里已经乐开了。

二人又闲聊一阵，周赫煊终于说：“余老板，小冬非常仰慕您，一直想拜门墙学习技艺，还请考虑考虑。”

这个王彤，多半就是因此解除婚约的。/p

两人坐黄包车前往东寺三条胡同，孟小冬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甚至计划以后每个星期来北平住两天，好方便她跟随余叔岩学唱戏。

孟小冬不好再问，气氛显得颇为尴尬。

余叔岩说：“这是个好办法。”

“彤妹妹，你不是在天津准备结婚吗？怎么又回北平了？”孟小冬惊喜地说。

周赫煊倒是想起前些天的天津大新闻，一位新觉罗氏孙跟唱戏的有染，最后闹到了家里，当众撒泼尽洋相。

周赫煊笑：“梅老板还据国观众的味，对京剧的各个细节了改动，这样更能被国观众接受。”

孟小冬直接起跪下：“还请余师父传授技艺。”

余叔岩多少有些羡慕，他说：“鹤鸣是为京剧传播了大好事啊，有可能的话，我也要组织一次国演。”

不提拜师的事情，东拉西扯地闲聊，渐渐谈到梅兰芳在国的演。

既然答应收徒，那就必须为徒弟负责，余叔岩决定改天请几个朋友，把这个拜师礼给办了。

“谢师父！”孟小冬大喜。

“这个嘛”余叔岩有些为难，他并不想收女弟。

王彤睛有些红，看样多半是哭红的，她悲戚地说：“我的婚约已经解除了，男方有些不检。”

“乡随俗，这也是极好的。”余叔岩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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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叔岩惊讶：“国观众能听懂京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