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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顾维钧边的蒋履福，同样是个外官。最重要的是，蒋履福有个女儿叫蒋士云，人称蒋四小。

张学良看到蒋四小前一亮，但又实在想不起来，只能问：“这位小是？”

用张学良晚年的话来说：“于凤至是最好的夫人，赵一荻是最患难的妻，贝太太（蒋士云）是最可的女友。”

周赫煊很快便看到蒋四小的真容，就在当晚的接待宴上。她上既有苏州女的温婉，又有欧陆时尚风采，一洋装穿在上别有韵味。

今天晚宴的主角是张学良，周赫煊刻意低调，一直默默地吃菜。但他明显是不容忽视的，顾维钧、蒋履福等外官，以及张群等上海地方官员番敬酒，不知不觉就已经喝下十多杯。

直到有人介绍，蒋四小才回过神来，激动地和周赫煊握手说：“周先生你好，我非常喜您的作品，特别是你写的那些诗歌和。”

随后的几天，张群每天都安排有节目，要么设宴款待，要么举办舞会，把上海的面人都请了个遍。就连杜月笙这青帮大佬，都跟张学良混得非常熟了。

蒋履福介绍说：“这是小女士云，三年前跟汉帅一起吃过饭。”

周赫煊在旁边看得好笑，张学良跟“四”真是有缘啊，以前有赵四小、朱四小，现在又来个蒋四小。

张学良面面俱到，跟谁都能聊得起劲。但他偶尔故意说些年轻人喜的话题，用来引蒋四小的注意，一顿饭还没吃完，两人已经眉来去了。

只不过嘛，蒋四小跟赵四小还是不一样的。她明年天乐滋滋的去北平看望张学良，结果发现对方边还有个赵四小，二话不说直接走人，直到半个多世纪后才重新见面，那时两人都已经暮年。

“承蒙错。”周赫煊微笑。

而每当张学良现，蒋四小必然在场，两人经常用英语说悄悄话，颇有些你侬我侬的意味。

蒋四小从13岁开始便暗恋张学良，此时再见芳心大动，注意力全在张学良上，把周赫煊这个大学者都直接忽视了。

这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三个女人，其他的都排不上号。

“哦，原来是蒋小，你好，你好！”张学良其实本就没有印象。三年前蒋士云才13岁，黄丫一个，如今却已落得跟朵儿一样，完全判若两人。

张学良和蒋四小的绯闻，瞬间就传遍了上海滩，蒋四小也因为频频席舞会，一跃成为上海炙手可的社名媛。

就在张学良、蒋四小秀恩时，罗明佑带着阮玲玉来见周赫煊，商量合作拍摄神女的事宜。/p

两年一直被南京政府通缉。就因为中原大战，常凯申想要笼络张学良，才撤销通缉令，把顾维钧请回来说客。

“张先生你好，还记得我吗？”蒋四小巧笑嫣然地看着张学良，神中还带着些羞意。

周赫煊懒得跟着张学良席社活动，他更喜和徐志这文人一起玩，没那么多心机和利益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