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来学韵母，‘a’念‘啊’。”周赫煊。

就在此时，张学良带着新女朋友跑来拜访，见面就说：“明诚啊，你这几天怎么都待在家里？舞会不参加，打球也不愿来，今晚必须跟我们一起去舞！”

“周先生，这么早就练字啊？”阮玲玉由衷佩服，她觉得周先生太勤奋了。

周赫煊笑：“没学过就好。”

“哦。”阮玲玉不明觉厉。

周赫煊介绍说：“六帅，这是阮玲玉阮小。”

“哦，我想起来了，”张学良顿时回忆起来，笑着说，“那正好，明诚今晚就带阮小一起去参加舞会，不准再拒绝！”/p

“名字好像有耳熟。”张学良说。

第二天早晨，阮玲玉坐着黄包车来到周公馆，被佣人一路领书房。 [page]

张学良这才看到阮玲玉，顿时笑：“难怪，难怪。”

周赫煊收笔大笑：“哈哈，你是第一个说我写字儿漂亮的人，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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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四小偷偷扯了扯张学良的袖，提醒：“周先生家有女客。”

阮玲玉低看过去，只见上面写着“a、o、e、i、u”等字母，确实全都是英文字母。

从上午学到下午，阮玲玉基本把韵母和四声调记熟。她看着认真教学的周赫煊，不由心想：周先生是个正派人，对我没有半分逾矩行为，本不像妈说的那样。

阮玲玉并不笨，但她初学拼音有两大困难。一是把拼音字母和英语字母读音搞混，二是不知不觉便要说上海方言。

阮玲玉倒没有拍说谎，在经过长期苦练以后，周赫煊的楷书已经写得不错了。但也仅仅是楷书，换成写其他什么行书、隶书、草书，周赫煊就立抓瞎。

“嗯，练练，”周赫煊说，“你先坐，等我把这篇魏碑临摹完。”

推广普通话，真的很重要！

周赫煊笑：“很好，你刚才读的是‘a’的三声。”

阮玲玉没有坐，而是来到周赫煊边，默不作声的观看他练书法。看着看着，阮玲玉不禁赞叹：“周先生的字真漂亮。”

周赫煊将一篇魏碑临摹完毕，他一边洗笔一边问：“你学过国语罗字拼音吗？”

时竟极有主见，只要她看好的角，就算公司老板认为不合适，阮玲玉也一定要争取到手。

阮玲玉有些患得患失，她因周赫煊的正派品行而喜，又怕周赫煊对她完全不兴趣。

“没有，”阮玲玉摇，解释说，“我以前读的是教会女校，老师们用英语讲课，基本没人说国语。”

“我教你一更简单的拼音，”周赫煊从书桌屉里拿提前写好的国语教材，解释说，“我这拼音教材，采用的是英语字母，但它们的发声有些不一样。”

“啊？”阮玲玉没听明白，怎么没有学过还更好了？

周赫煊阐述：“整拼音由声母、韵母和声调组成，你是第一个学习者。只要你把这拼音学会，国语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前提是你说话是别说串。”

“啊？”阮玲玉满雾。

蒋四小笑：“阮小是电影明星，故都梦就是她主演的。”

生活糟糕，艺术执着，阮玲玉似乎就是为电影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