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志觉得自己的肺得好像拉风箱。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唯一能够听见的就是自己沉重的息声。两条好像了铅，每迈一步都显得艰难无比。

“老叔，快着些，后边有人追上来了。”幸亏有侄搀扶，可向善志还是太累了。一坐到地上，嚷嚷：“他的，老不跑了。来人就让他们砍死老好了！”

刚一着地，立刻像中箭似的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地听了一下，脸一下变成了惨白。拉着侄也不回的改变方向，向最近的一个小树林窜了过去。

“老叔，你刚才！”小侄有些不解的问。

“，有骑兵。咱们快些树林，要不然就只能被踏成泥。”向善志在隋军当中混过，还参加过辽东之战。是这支混队伍里，为数不多有战争经验的人。刚刚趴在地上一听就知，有大的骑兵正在袭来。

怪不得东南北三面都有战斗，唯独西门没人攻。原来是典型的围三缺一，给人以逃跑的希望然后被隋军骑兵任意诛杀。自己的也算是壮硕的，可是连续跑了好几里地也累得不行。这时候，两条的人怎么可能跑得过四条的。

叔侄两人刚刚小树林，便有雷鸣般的蹄声响起。接着月光之下，便现了无数骑士。这些人手里挽着弓，见到奔跑的人便用弓箭杀。杀人效率不是一般的，不大一会儿大路两旁就堆积满了尸。

向善志张的趴在树林里，大气都不敢一。生怕自己气的声音大，招来那些恐怖的骑兵要了自己的命。

天光放亮的时候，李靖骑着大步了武功城。街巷尾到都是尸，许多人甚至来不及穿上，光着就被杀死在大街上。越往东，尸就越发密集。到了东门外就更加恐怖，远远望去目光所及的地方都躺着尸。细作说占领武功的贼人不下五千，看起来所言非虚。

桑显浑鲜血，手上的横刀更是像一把锯。崩刃的锋上，还挂着一丝丝的碎。

“桑将军辛苦了，攻城寨还得将军这样的悍将才行。”李靖下了，对着桑显抱了抱拳。桑显是屈突通将，如果不是他自己请缨带着步兵征伐，李靖可之事不动他。

“哼！半月之前，我兄弟就死在细柳营外的官上。脑袋被人劈成两半，今天老亲手砍死二十余叛匪。兄弟的在天之灵，也可以安宁些了。”难怪桑显抢着来这危险，还足矣累死人的事情。

“昨夜一役，斩敌近四千。俘虏八百余名，除了匪首向善志在逃之外，其余重犯不是被擒便是被杀。李将军果然妙计！属下愿意为将军执殳前驱，平不臣！”桑显也不糊，立刻向李靖拱手，表示尊重李靖的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