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不算陡峭，地上却有厚厚的积雪，沿途也都是树木，战不可能在其中穿行。

“怎么能是多此一举？”曹铄说：“张绣虽然会找到这里，可遍地积雪，下又是天寒地冻，没有七八天雪也不会完全消。脚印虽然抹不彻底，他们却不好判断我们沿着哪条路上山。山坡难免有洼地，他们上山的时候要是不小心掉雪坑里摔死几个，不就省得我们多杀几个人？”

“有好事我还不能笑了？”曹铄说：“难不成你还让我哭着帐篷？”

树木与树木之间的间隙很小，山脚下还好，稍微往上一，本看不到路在哪里。

曹铄一本正经的说：“多生几个孩，能填补上几条人命算几条吧。”

六名曹军飞跑上前，每人砍下一树枝飞快的削成，戳着积雪走在前面。

“告诉后面的人，沿着他们的脚印走。”曹铄吩咐：“走在最后的把脚印抹平。”

“我们杀了这么多人，总要有弥补吧。”

数百人转向那座小山坡。

又担心调戏过，把即将发生的好事给坏了，曹铄嘿嘿一笑没有吭声。

“德还有积的？”秦茫然问。

“笑的就这么贼！”秦翻了个白，把通红的脸转向一旁。

从远望着小山坡白皑皑一片，到了跟前才发现林木密布。

话说的虽然狠，她的声音却很轻。

“敢我帐篷，当心剑不留情！”秦哼了一声。

“我又不是屠夫，怎么可能享受？”曹铄说：“不该杀的，我一个都不想杀。该杀的，死他们的过程还真能让我到很舒服。”

等到扎下营寨，秦必定是要从少女变曹嫂了！

“你是不是认为杀人很享受？”秦问。

“我不知。”秦淡淡的说：“我活着，就是为了杀人。”

秦顿时满黑线。/p

曹铄等人和百余名骑兵只能下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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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造的孽都不少。”曹铄说：“我觉得还是从现在开始多积德比较好。”

“你们几个砍些树枝成。”他向几个曹军吩咐：“捣着地面在前方开路。”

连续三天落雪，树枝也被积雪压弯了下去。

依着曹铄的脾气，此时他正应该多调戏秦几句。

秦说：“整天没个正经，决不会有人想到你杀人这么从容！”

“杀太多人会不会很造孽？”曹铄咧嘴一笑问。

观察了一下附近情况，曹铄发现山坡虽然不陡，却被积雪覆盖本无法判断哪里是实地哪里有坑。

“你打算怎么弥补？”

踏着积雪走了两个多时辰，看到了后半夜，雪已经完全停了。

“也对！”他咧嘴一笑：“要搂也得等到扎下营寨在被窝里搂！”

“没个正经！”秦翻了他个白：“打仗都忘不了那事。”

借着雪的反光，曹铄看见不远有小山坡。

曹铄咧嘴一笑，心里已经是门清。

上山途中秦说：“后面的人把脚印抹的再平，张绣也能找到我们，那么不是多此一举？”

他向山坡一指：“今晚在山上驻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