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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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说，公当初就该要徐州，而不是淮南。”顺说：“虽然徐州是数战之地，无论刘玄德还是吕奉先，在那里盘剥都不是很重，不像淮南，民生凋敝，不知得有多少年才能恢复元气。”

“最近寿周边正在建造新村。”看着校场上正彼此推的将士们，曹铄对顺说：“一旦村建好，除了飞熊、龙纹和破阵三营，其他将士都要到分到村里垦田。守卫寿，就靠着你们了。”

“杀！”曹铄和顺正说着话，校场上传来一阵喊杀声，两个方阵的将士加速快跑，往对方撞了上去。

校场上，两个相向推的方阵停了下来。

“手臂缠裹布条，用来分辨双方阵营？”曹铄向顺问：“这样能不能分得清？”

“其实也用不了多少年。”曹铄说：“免除赋税，凡是徭役用人不仅包吃住还给钱拿，用不多久，周边会有许多平民涌。只是想要人丁鼎盛，养得起数量庞大的军队，在鼓励生养的前提下，至少还得十五到二十年。”

“你说！”

，将士们个个面凝重，好似从对面推过来的并不是同伴，而是真正的敌人。

“这样厮杀，会不会有人受伤？”曹铄向顺问。

“起初不行。”顺说：“练了这些日，他们已经适应了。”

“赵将军和陈将军跟随公这么久，俩人练兵自有一手。”顺说：“我的法他们学了去并不一定适用。”

“厮杀中怎么判断哪个人死了？”曹铄向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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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个时候，曹铄才发现，在两支方阵将士的手臂上，缠裹着不同的麻布。

“很简单。”顺说：“将士们的兵刃都包了防护用的布，在布里包裹着白灰，被刺中的上会残留印记，可以判定是战死了。”

左侧的手臂缠裹着红布，而右侧的则是缠着蓝布条。

“你的这个法不错。”曹铄说：“可以尝试着在全军推广。回我让赵云和陈到也来学学。”

将士们原地踏步，凝视着对方。

“我也知不够。”曹铄说：“可是淮南穷啊！不知你有没有去看过，到是荒芜的田野，田地中生长的不是粮而是杂草。走十个村，最起码有九个是空的，百姓没有当兵的多，这样下去用不了两年，我会连粮草都分派不下去。”

霎时之间，校场上传盾牌撞击、将士呐喊、兵刃错的混声。

双方厮杀十分勇猛，明知只是练，看着这一幕，曹铄还是有临战场的觉。

“三营锐虽然能冲锋陷阵，然而毕竟人少。”顺说：“加起来连两千人都不到，如果常备军就这么丁，想要成就大事，恐怕不够。”

“偶尔会有。”顺说：“校场训练不受伤，上了战场很可能会死！我宁愿让他们在这里伤动骨，也不肯看到他们上了战场被敌人屠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