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你派人去找她什么？”曹铄说：“难不成以后我在谁那里留宿，你都要过问一下？”

“给我穿的快些。”张华说：“大夫人找我，必定是为了问夫君幸我的事，可不能让她等的太久了。”

“婢愿意一辈伺候夫人，不找男人。”侍女磕着说：“请夫人不要把婢赶走。”

侍女低着应了，上前继续为张华穿。

“我倒是不敢。”袁芳说：“我让人去找她，只是觉得她既然了夫君妾室，就不能太寒酸了些。前些日我就让人为她置办了几匹丝绸，还有一些新奇玩意，本来想要上午送给她，哪想到这会还没见她过来。”

“早上又了一回？”袁芳又问。

“嗯！”曹铄答应了一声。

“夫君昨天幸了华？”袁芳问。

“你是想着夫君有一天会不住下半，突然对你起了念，那样你就能乌鸦变凤凰？”张华说：“这样的好事你还是不要想了，夫君可不是你想的那男人。”

没有偷看，下面都快泛滥成河了。”

“我让婢去找华，她的贴侍女说还和夫君睡着。”袁芳说：“夫君一向早起，华从来也不会睡懒觉。就算我再愚钝，也知你俩早上在什么。”

曹铄此时也在袁芳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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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再也不敢了！”侍女不住的磕着。

张华松了，侍女这才颤巍巍的起。

“我还真发现你是越来越贤惠了。”曹铄向袁芳咧嘴一笑，对她说：“我在其他人那里睡，居然没有酸溜溜的和我胡闹，反倒还为华准备了丝绸。”

“等会多给我些洗洗手。”捻了捻摸过侍女下的手指，张华说：“黏糊糊的，恶心死了！”

夫妻俩人坐在桌边，正吃着伙房送来的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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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恕罪！”侍女吓的连忙跪在地上对张华说：“婢真的没敢看，只是听见了……”

“起来吧。”张华说：“年纪和我差不多，却能浪成这个样，我看也是该给你找个人家了。”

“行了，起来吧！”张华说：“念在你一直伺候的还算不错，这次我就不和你计较。如果下次再犯，可不要怪我无情。”

夫妻俩正说着话，袁芳的贴侍女走了来。

“那我是不是应该把你的耳朵割下来？”张华冷冰冰的问。

向俩人行了礼，贴侍女说：“启禀公、夫人，张夫人在门外求见。”

“婢不敢多想，只求夫人开恩。”侍女还在不住的讨着饶。

“为人妇，到现在没能为夫君生下一儿半女。”袁芳说：“想到这些，我都觉着惭愧，为夫君些事，难还不应当。”

“生不孩又不是你的责任。”曹铄说：“华佗先生曾经说过，我是质太弱，这两年不可能让你们怀上孩。还是再等两年，我的质好了些，再让你们给我生孩不迟。”

“你怎么知？”吃了饭，曹铄抬看着她问。

张华穿整齐，又洗漱梳洗，已经快要过了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