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军队。

“公还派人去救了鞠义的家眷？”颜良愕然问。

“当兵的很多都是被抓军中，即使有些自己跑来的，也都是饿的活不下去，为了留条命才不得已从军。”文丑说：“我还没听说过好好日不过，偏偏要跑来打打杀杀的。”

和这样的军队作战，无疑是十分恐怖的。

“难怪当初被公轻易打败。”颜良说：“军中有着这样的将士，还有什么样的仗是打不赢的？”

他们的亲卫整天只是低着，本不可能参与任何评论。

“岳父不喜他，想要置他于死地，可我却觉得鞠将军是个人才。”曹铄说：“只要是人才，我又怎么忍心看着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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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稷只是曹铄的一个亲卫。

“所以说，曹袁之战，曹家是赢定了。”蔡稷说：“没有其他原因，真正决定战局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公在这里！”

颜良文丑也曾见过袁谭袁熙和袁尚的亲卫。

只要有人敢骂主公一句，将士们都会冲上来拼命。

颜良文丑愕然相顾，都没再言语。

“将军不信？”蔡稷问。

“如果公信得过，我可以代劳。”颜良说：“只要城一趟，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全都和鞠将军说了。”

“如果将军不信，可以找个将士们多的地方大声骂公一句。”蔡稷说：“只要将军敢骂，后来怎样应该就不用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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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公边亲随？”颜良问。

走了没多会，文丑向蔡稷问：“公麾下将士果真都是自己来当的兵？”

“说了又能怎样？”曹铄说：“鞠将军知后不久，岳父也就知，还能不尽快下手把他的家眷解决了？现在不说，我正是考虑到几位将军家眷的安危。万一岳父下手比火舞更快，岂不是让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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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城外，曹铄说：“鞠将军愿意围城，我就让他围好了。他来攻打，我就反击，他要是不打，我就这么看着。”

“还不是两位将军不信公在军中威望。”蔡稷说：“任何人敢骂公一句，将士们必定立刻涌上来，把他们砍成齑粉。”

“送两位将军回官府休息。”说完这些，曹铄向蔡稷吩咐了一句。

“自从公从宛城逃来，我就一直跟着他。”蔡稷说：“军中和我资历差不多老的，也就只有魏图一人而已。”

蔡稷应声，对颜良文丑说：“两位将军，请！”

“我怎么告诉他？”曹铄说：“就算我派人去告诉他，他信吗？”

“鞠将军知不知？”颜良问。

而蔡稷不仅会评价他的公，还对曹铄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这就让颜良和文丑不得不相信，曹铄在军中确实有着极的威望！

“既然是公亲随，怎么怂恿我俩骂他？”颜良又问了一句。

蔡稷的说法，让颜良文丑心底暗暗发惊。

带着颜良文丑下了城墙，蔡稷走在一旁给俩人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