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以前本查不到的信息，现在能够查到了……”祁念喃喃，她觉到有些很不自然的东西在悄然现，这觉让她极度不安。

“现在，雾集已经分不力量来抹除诡异影响了。”

“2016年4月3日，新月百货大楼事件，一名连环杀人犯窜到西郊，在夜间躲新月百货大楼，在被加班职员和保安发现后，立刻锁死了大门，在整栋大楼里展开了一场生死迷藏，猎杀游戏……”

“嗯，它将我们送回过去世界，然后去执行一些很可怕的任务。”

某？”祁念疑惑，“王呢？如果是这起事件的话，她……”

“雾集在崩溃，”白研良的神很平静，“或者说，是一直被雾集束缚着的某东西在苏醒。”

白研良没有，也没有否认，只是说：“这起杀人案件，没有披半侦破细节，很可能是警方在别墅后又遇到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

说着说着，祁念面微变，“王是假名，她本名姓刘！这起事件从到尾就是她策划的，她就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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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别墅这么大，而且是在别墅内发生的命案，那么长的距离不应该会被路人闻到血腥味才对！”

“也许……是一个不愿意惹麻烦的路人？”

白研良敲了敲木桌，桌面传了“笃笃——”两声，他说到：“我的理解是，无论是厉鬼，还是诡异事件，都被雾集的力量封锁。雾集曾经能把我们完整地投到过去世界，而现在，它只能把过去世界的某个片段剥离来，现实时空，然后让我们去。它曾经能够将诡异事件从本上抹除，但现在……能够搜索到相关信息了。”

祁念闻言，立刻打开手机，果然……能查到了！

白研良慢慢靠近了木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说到：“还记得雾集早期的规则吗？”

“难怪……王虽然沉默胆小……但她一举一动都显得很有教养，她的家条件应该不差才对……”

“不，报案的就是鬼。”白研良笃定。

白研良盯着那张木桌，若有所思地说：“2016年10月15日，警方接到报案，到场后发现别墅里死了五个人，其中就包括刘，是谁报的案？”

话落，白研良环顾了一圈四周，“这栋别墅里还有一只鬼，是它赋予了刘落字为实的能力，但刘为什么会和鬼合作，还是个疑问。”

“等等！”祁念忽然举起了手，“我们现在……不会是在2016年的10月15日吧？我记得雾集的血字中，写的明明是2019年5月5日，前往三白镇，参与为期一周的电影拍摄。我们怎么会从现实忽然回到了过去？而且……本来的任务到底该怎么理解啊……”

“啊？”祁念不太明白白研良的意思。

“普通人家一年到也不会吃几次西式餐，更遑论去了。”白研良目光微凝，“不过，我不认为刘就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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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研良从祁念手中取过手机，“在她端一桌西式午餐时我们就该发现的。”

祁念先是一愣，随即陷了沉思，片刻后，她睛一亮，“距离！”

“没错，”白研良仰看着天板，他想的要远比祁念更多，“你再查一下新月百货大楼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