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的事情传开了，还是徐厚聪格外过布置，又或者皇帝有令，他们这三人所到之，人人退避，别说之前发生过的大公主和十二公主兴师问罪，就连个小猫小狗都不曾窜来，让有心继续表现一下冲动易怒形象的越千秋甚觉遗憾。

他当然知，自己在金陵城中于神弓门一事上的鲜明态度不可能是秘密，别说之前朝廷本就没有掩藏，就算掩藏得再好，秋狩司也一定会查得清清楚楚。

因此，当逛到西边的内苑，暂且找了个地方临时休憩的时候，越千秋笑眯眯从徐厚聪那儿要了一把鱼，竟是自得其乐地投喂起鱼来。

见甄容仿佛自知碍事，沉默着自顾自往另一边去了，他就也不回地对后的徐厚聪说：“徐将军应该听秋狩司的人说了吧，在金陵的时候，我是最护着庆师兄他们的人。”

徐厚聪闻言一愣，随即就笑：“略有耳闻。”

居然只是略有耳闻？看来，秋狩司还想藏着掖着，等到发现徐厚聪有什么端倪再拿来？

没有回的越千秋看不清徐厚聪什么表情，可他却继续不慌不忙地说：“徐将军你丢下曲长老和庆师兄他们一走了之，在南边武林算是彻底坏了名声，我振臂一呼，力排众议，为庆师兄他们说话，不但引介他们武英馆，还首倡建立神弓营，所以得了不少人望，从这一来说，我得谢你。”

越千秋把话说得这么骨透彻，徐厚聪面再变，可原本只有三四分的猜测，此时却变成了七八分。

尽越千秋年纪不大，可他自从知人的世之后，在他的心里，这个能以养孙的份在越府过得滋，不但得越老太爷，还拜了严诩这个师父的少年，必定是个心思玲珑剔透，长袖善舞的人，绝不会像表面上这么只会逞之利。

他并不怕和这人打，相反若是换成固执得如一块死石的庆丰年，他就疼了。

所以，他不动声地看了一在远转悠的甄容，毫不在意地笑：“各为其主罢了。我倒钦佩九公好本事。”

“好一个各为其主。”

越千秋一把将手中的鱼全都丢了池里，见下的锦鲤几乎是一窝蜂似的凑在了一块，大大吃着那些鱼，小鱼们几乎都被大鱼赶到了边上，本争抢不着，他这才拍拍手，转看着徐厚聪笑：“徐将军不用担心某些事情，至清则无鱼，不是么？”

徐厚聪没有松弛，而是立时反问：“代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