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了。”

凌飞寒：“一个人行动方便些。”

霍青中血一涨，脱：“你只消一声吩咐，我自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凌飞寒“唔”了一声，：“不必。”

霍青顿时失望得很，连带的肩膀也往下一垮，有些垂丧气。再走一阵，闷声：“巫仙教对应天门有所企图，我帮你对付他们，也是应该的。”

凌飞寒：“我并没有要对付他们。”

霍青一怔，失声：“什么？”他转回去看凌飞寒，遇着的是凌飞寒平静无波的双眸。这位玄冰主到底是冰的，霍青的喜怒哀乐在他中只是虚诞，并无一动。霍青见他这副神情又是一呆，心不期浮起他听见婆娑言“那人”时那几乎压不住情绪反应的模样，一时颇觉酸楚难言，艰涩地喃喃：“你只是去找那个……曲江白边的人么？”

他不敢肯定那个人就是凌飞寒的师父，此时更希望那本就不是，语气便有些不好。凌飞寒没有说话。他师父的事毕竟并不太好与人言，纵使是对已窥见自己隐秘，对他师父的事多少也能猜到端倪的霍青。更何况，这也并不是个令人愉快的话题。

霍青心里难受了会儿，愈发觉得沮丧。凌飞寒什么也不肯对他说，即使与他同坐在一匹上，又有什么用？指不定他什么时候就离开了，而自己毫无挽留的借。

他与这人，始终是近不了的。分别之后，他回应天门，凌飞寒去巫仙教，最后回去玄冰，也许一生也见不到了。

这一生还很长很长，会长到有一天忘了那回事，忘了这个人么？

凌飞寒却会很快忘了他吧，连发生那事也能淡然看待的玄冰主心里，对待谁人不是如过云烟？或许……只除了曲江白边的“那个人”。

这个设想让霍青从嘴里苦到了心里。凌飞寒就在他的后，却除了鞍狭窄迫不得已的碰，便没再碰他一，仿若不存在一样。霍青那满苦的心脏忽起狂气，形蓦地往后一挫，双手抓着缰用力一抖，烟墨儿一声嘶鸣，霎时振奋神，撒蹄狂奔。

凌飞寒被这突然的加速晃得往后一倒，几乎没被掼下去。但他骨韧，只一仰便即双一夹腹稳住形重新坐直，：“霍青，怎么了？”

霍青自己往后那一挫，几乎没整个坐他怀里，顿时只觉与大底尽是凌飞寒弹十足的结实肌，背蹭到他膛小腹，虽是冷冰冰的毫无玉温香之，但那恣意妄为竟真的胡占了凌飞寒便宜的满足却叫他兴奋得一个哆嗦。

凌飞寒一仰一起，被霍青欺在怀里，浑不知他是怎么回事，双手却很自然地穿过他胁下，将他抱住，：“慢一，跑快了烟墨儿受不住。”

霍青只觉微微一凉，低看去，但见一双冰玉般莹的修长手掌十指叉地扣在自己膛上。他一愕之下，一颗心不由怦怦起来，直想腾一只手来覆住它们，便握着它们一辈不放。他后背已与凌飞寒膛靠，凌飞寒好像也没有在意，反将他轻搂在了怀里。他转念便猜到凌飞寒对自己的态度似乎便只是“前辈”对“晚辈”的宽容罢了，一时恨得不行，陡地叫：“凌飞寒！”

凌飞寒一怔，：“什么？”也不知是问他叫自己什么，还是诧异他竟然直呼自己名字。

霍青本想打破那“前辈”“晚辈”的垒，然而叫了他名字一声后，要叫第二声却委实有些心虚，支吾地：“你、你的名字，便是这个么？”

凌飞寒：“是。”顿了顿，又，“叫我何事？”

其实他自清醒时起，便只被霍青尊称为“前辈”、“主”，也没想起过要告诉霍青自己姓名。霍青忽然喊叫来，他微微诧异之后，却也想到那多半是`时透的，便不问他如何知。他的这态度却叫霍青中烦闷透了，只恨不能再次大喊大叫来，将自己的烦恼苦闷都说与他听，跟他说一千一万遍“我喜你”。然而他心中也清楚知，自己当真那般疯狂地发来，凌飞寒必然即刻而走，临去时只怕还要告诉他“为免你胡思想，下心”云云。

他没有回答，凌飞寒也不再问。他这阵没有促，烟墨儿脚程暂缓，再度恢复了先前小跑的速度。凌飞寒安静地抱了他一会儿，忽然低下来，倚靠在他肩上，双目微合，轻声：“别跑快了，我睡会儿。”

霍青心中一惊，回望去，瞧见的只是他在自己颈侧的乌黑发。他不知凌飞寒突然怎么了，顿时有些后悔自己的狂浪法，低声：“是。”倍加小心地抖缰控，要令他睡得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