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玩。”他轻笑，好像风：“我是在等你。”

“等我？”我楞住。

“嗯，这些天，我有时间就会来这里，希望能见到小公主，今天总算等到了。”他说着，从衣袋里拿一样东西，递给我：“想把这个给你。”

我低，他的手如学者般颀长优，又如战士般韧有力，手掌中，是一只木刻的，并不十分致，有些地方甚至可说糙，但是线条简练而传神，能看是用了心的。

“你喜，所以我了这个，木雕刻的，就不会断了。”他温柔的说。

第36章人再见

我看着那个木呆了一小会儿。不知该如何反应。其实心里是有些喜的，我上辈混的圈好歹跟艺术沾些边，耳濡目染下，我也有了些审的能力。从一方面说，我极其欣赏这类线条简，甚至是糙的工艺品，觉得有浑然天成的野蛮。而从另一方面说，我这两世中，从没收到过如此“简陋”的礼。比起前世收过的名车、名表，这世父王陛下给我的珠宝首饰，这只手工刻成的木灰扑扑的，颇为寒酸。

我瞪着看了一会儿，然后撅起嘴：“兔呢？我要兔。” [page]

路加微微一怔。

“抱歉，我还不太会刻兔。”他声音中透歉意，“我见见得最多，兔很少能看到……小公主不想要吗？”

“兔才可，我想要兔呀。”

我像个真正的小孩一般不识好歹，任的撇过，说着。不知为何，我就是想要刁难他，看到他为难，我心中就有小小的得意。

“是吗，真是抱歉。”他意般的绿眸黯淡了，垂下，手便要回撤，把那收回。而我眉一皱，赶忙扑上去，抱住他的手腕。

“是我的！”我嚷，迅速从他手中把那木抢走。

“小公主……？”他微吃惊。

“不是说要给我嘛。”我嘟着嘴，把那木握在手中。嗯，手很好，打磨的光，又有木的柔和，足见他费了不少功夫。我低着，越把玩就越喜，殊不知一旁的路加正注视着我，神由惊讶，到欣喜，最后又回归成一片醉人的温柔。

“小公主喜吗？”他问。

“才不喜。”我就是不想让他满意，尽抓在手中不释手，中还嘴不承认：“黑黑的，好丑，本不如兔可！”

路加轻轻笑了。

“是我不好。下次……”他忽顿一下，然后改：“不，如果我回来，我就再兔给你。”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听过乌瑟和戈亚的对话。这次去打仗，路加也是要去的。

我不禁抬起，看向他。他的脸俊得夺人呼，绿中温无垠，笑意盈盈。怎么看也不像要去血腥战场上拼杀的战士。如果我没记错，他今年还不到18岁，在我曾经的世界，这个岁数更多会被视为是孩，而在我前，这个相貌无双的大人，还没到成人的界限，还没踏人生最绚丽的阶段，就已经数次战场，如此淡漠的谈论自己的生死了。

而我竟然诅咒他破相……在残酷的冷兵战争中，他可能会死掉的，且，死也无全尸。

罪恶气势汹汹反扑而来，我咬住嘴，抓着木的小手不觉缩了。半响，我闷声吐一句：“你……要离开？”

“嗯。”他回答：“要去旅行，很久很久才会回来。”

“你骗人！我听父王说过的，你们要去打仗，才不是旅行！”

他楞一下，无奈地笑。

“嗯，要去打仗。小公主很聪明，我不该说谎的。”

我们都沉默了。我手指挲着他送我的木，想说什么，给他一些安，或一些祝福，但是我不知该怎么说。他也许并不需要这些，对他们来说，也许上战场是再正常不过的，死在战争中也一样。可是我抬，看到光轻盈落在他的脸孔，给他匀称的肤染上一层浅金，又用影更清晰刻画了他的廓，令他的双显得更加邃迷人——明明是温的溶化人心的俊容颜，为何，好像掩埋着一丝隐隐的哀伤呢？

难，是我太情绪化，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