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了那么多事！就是为了能娶你！你看，你看！你看到没？我绝对有条件国！在那里没人认识我们，观念也很开放，为什么要为了一老古董观念放弃我们两个人的幸福？”

妈妈低下，一边哭着看着我递过去的东西，一边：“那不是老古董观念…那是人的本能…”

我大声：“什么本能！人的本能就是可以和亲人结婚！你知吗？亚当和夏娃是父女！犹太人的祖先是父女！伏羲和女娲是兄妹！宙斯和赫拉是弟！日本人的创世神也是什么亲人来着，好像就是母！为什么全世界的人类祖先都是亲人结婚的！不是自古以来的本能是什么？”

妈妈呆住了，泪朦胧地看着我，我继续：“你看看那些。”妈妈翻了一下，摇着：“看不懂…”我这才想起来妈妈的英语并不好，了一气，走到妈妈边，指着妈妈手上的几张纸：“这是雅思考试，妈妈不知…就是国际英语平认证，我这个成绩已经达到移民的平了。这个是xxxx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妈妈惊讶地看着我：“xxxx大学？”

我认真地看着妈妈：“对，就是国的那个，著名的理工大学，妈妈肯定听说过。我已经考上了，只是还拿不到全额奖学金，所以我想先在国内读两年，继续考，能拿到全额奖学金再去，不然妈妈负担不起。”妈妈又哭了起来：“小磊，对不起，妈妈没用，你考上了这么有名的学校妈妈却不能让你去读。”

我开始冷静下来，柔声：“没关系，我想多陪妈妈两年。毕竟在国内还可以经常看到妈妈，国了说不定就几年见不到一次面，我会疯的。何况现在没有基础，去也不一定能学到东西，那个大学的一个教授现在在我考去的学校当客座教授，他见了我几次，很喜我，说我可以先在国内跟他学两年，等他在中国的教学结束了，再去国外。而且，我现在**生活能力还不够，一下去那么远，妈妈会担心的…”

妈妈颤抖着抱着我的腰，把脸埋在我怀里，继续哭：“妈妈…本没想过小磊了这么多事情…”

我伸手抚摸着妈妈的秀发：“我的，都是为了能和妈妈永远在一起。本来还没去，我想先不告诉妈妈，等国了再说，可是现在觉得不能等了。”

妈妈哭泣的声音迷惘无助：“妈妈真不知怎么办啊，真不知。妈妈不是不喜小磊，妈妈为小磊什么都可以，就是这一件事不行，就只有这一件！小磊，妈妈也想永远和你在一起的！可是妈妈可以嫁给任何人，唯一不能嫁的就是你…下辈，下辈好不好？下辈我不你的妈妈，我嫁给你好不好？下辈我你的小慧，好不好？这辈注定了我是你妈妈，我们只能这样的…妈妈也好难过，好难过。”

妈妈的哭声让我平静下来，我有些惭愧，只好：“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我还是愿意等妈妈想通，说不定国了以后，妈妈的思想会变呢。妈，你答应我，如果真的国了以后，要是妈妈想通了，就嫁给我，好不好？”

妈妈无力地答应：“好…可是，妈妈恐怕是永远不到…妈妈嫁给亲生儿，实在太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