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着，半天不知该说什么。他的话我却是相信的，他们能到。那里的东西，当然不是我的，因为我压没和董凤娟搞过。但那年没有dna，甚至连检测abo血型也用不着，说是我的就是我的。如果真的治了我的罪，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可怕，而卫小光之所以要这样害我，不过是想抓住我的辫以威胁我不准说他和鹿一兰的事儿而已。我也又想到，就如妈妈劝告我的，如果服了他们，也许真的没什么事儿。

“狗崽，服不服？”

半晌，我还是开了：“服，饶了我吧，卫老师，我服。”“去，到外面，照她写的这份，用你的气也写一份，内容要一致，然后签名上手印。”

卫小光拿过董凤娟的待材料，到我的手中。

我思想上又矛盾起来，写吧，就留下了罪证，不写吧，又逃不过这一关，有了董凤娟的待和那里的东西，再有鹿一兰这娘们的旁证，我就更是逃不他们的掌。于是，我开始写了，照董凤娟写的——实际上那不过是她照着卫小光的意思抄写的材料——开始写起来，如何约董凤娟，如何来到小瓦屋，如何与她亲嘴，如何摸她的**，如何扒她的，如何她，谁在上面谁在下面，等等等等，反正那材料上怎么描述的我也怎么描述。

就在我在外屋抄写的时候，里屋传来鹿一兰的叫喊：“啊…别在这，一会鲁小北来了。”

“来怎么了，他还敢去告我吗？老想治他的罪，有那么回事儿没那么回事儿都能治他。”

“轻…你好大…好…你死我了。”接着是卫小光的低声的息：“臭破鞋，你不就是喜大的的吗…我死你个浪货！”

“啊…轻…哎哟你拧我…人家好疼呀！”二人的风事儿一也不怕我听到，我停住笔，侧耳听着，想象着炕上的两个**，下面又开始了起来。

“我死你…死你！”

“啊！啊！好！使劲我…啊！人家就是让你的，啊！生来就是让你的！死我！啊…”在鹿一兰最后一阵长时间的尖叫声中，卫小光也发野兽般的沉闷的低吼。我赶签上名，又上我的手印，等待着。

“鲁小北，来。”

我到了里屋，递上了我抄写的东西。

卫小光掂着我的材料，得意地说：“有了你偷看女知青解手和这份搞破鞋的材料，老什么时候要你去蹲大狱就什么时候送你去，哼！就是送你去群专队，也让你受几年。”

我垂手立正站在炕沿边上，使劲地低着，他说的是我预料到的，也相信他能到，有了上次看知青解手和这份材料，可以说是铁证如山，他想怎么办我都太容易了。我很怕。

“狗崽，想不想去蹲监狱？”

我使劲地摇，仍然规规矩矩地立正，以表示我的驯服。

“怕群专队吗？”

“怕。”群专队比监狱好不了哪里去，甚至更可怕。

“不过呢，你要表现好，也许什么事儿都没有。”卫小光得意洋洋。两个人都刚刚穿上，鞋袜都还没穿，鹿一兰侧跪着，将两只的脚曲向一边，而卫小光则用双手向后撑着炕，朝后仰着，直直地伸着两条大。

我知这正是他想达到的效果，把我的辫抓住攥到手里，以更好的控制我，我不得不表态了“卫老师…我老实，不敢说动，我听您的话。”卫小光坏坏地“听话吗？考验考验”说着扬了扬那厚的脚，对我命令“跪下。”

我没有意外，朝向炕上的二人，慢慢地、乖乖地跪在了炕沿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