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也看着我“什么？说呀。”同时将她的略略调整了方向，更正地对着我，两个鼓鼓的**便地压过来，压得我心都快了几十下。

“你让人批斗…难受吗？”我支吾着问。

我不知如何回答，妈妈却了，向我的上压来，由原来侧面抱着我，变成几乎从上压住我了。她将嘴压到我的嘴上，压的重重的亲了一下。我是妈妈的第一个儿，在常年和妈妈共同的生活中，她经常亲我，但从没哪一次象今天这样，亲的那么重，而且是亲到我的嘴上，这让我心慌也心。

要不好又长的有些姿的，有几个不被打成破鞋呢？好多作风正派的地主家的老婆和女儿都被打成破鞋，但实际上她们十分的规矩。但我同时也知，妈妈不一样，怎么不一样呢？说不清楚。

看着那拆向后背的双臂和那鼓起来的**，我禁不住脱说：“妈妈…我…我也想捆上你。”

妈妈看着我，睛一眨也不眨一下，象是要把我烧化一般。

说真话，妈妈让人批斗后，和我见过的其他女人让人批斗后的受并不相同，有很大的不同。什么不同呢？我也说不准确，但至少她在挨批斗后留下的并不仅仅是痛苦，甚至在多年以后，当我问及那些她让人批斗的细节时，她仍然愿意并且能够不厌其详地娓娓而谈，与那些曾经挨斗的人的讳莫如形成烈反差，相信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并不象妈妈这样。

“妈你让人捆起来的样…真好看。”我终于斗胆说了我想了许久的话。

妈妈用手使劲了我的脸一下“小坏，你捆上我，也想欺负我呀。”我盯着妈妈那小女孩一般媚的脸，半晌不说话。

我和妈妈钻了一个被窝。妈妈仍然是老习惯，我仰面躺着，她侧躺着，把一条胳膊一条搭到我的上。我的右胳膊没放，便放到她的脑后，妈妈便一步地向我靠拢，将枕到我肩上。妈妈的是那么的光而富有弹，一接到我的上，便如过电般让我激动不已。

我的被刺激着，下面又一次暴胀起来，我仍然努力地躲避着妈妈搭在我上的大，但这次没能躲过去，妈妈的大还是无意间碰到了那要命铁一样的东西，我正翻间，妈妈死死搂住我，并伸一只手去，在被窝里轻轻地打了那东西一下，”小坏，这么。“

妈妈的小脸靠在我的怀中，偶尔扬起，又问：“那你喜妈妈吗？”“喜。”我丝毫没犹豫地回答。

我原以为妈妈会斥骂我的，没想到的是，妈妈略显得意地反问：“好看吗？”同时又站了起来，将双臂反背到后，双手互挽住手肘位，故意地了前，将那对隐藏在宽大衣服里面的**向前鼓着，左右转动了几下，有顾盼自得的样，又转过脸来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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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叹了气“难受也得让人斗呀，总比送群专队去好哇”停顿后又接着说“女人…还不就是让男人欺负的。”欺负，这两个字，在此时、在妈妈的嘴里被赋予了独特的义，我听明白了。妈妈并不象有些女人那样让人批斗一回就想自杀的人，到她似乎有…我也不知这是她的，还是她的放浪，亦或兼而有之。

妈妈将双臂搭上了我的肩“宝贝，抱妈妈睡觉，行吗？”在我们那的农村，因为条件差，一家三代男男女女住一个炕是最普遍的现象，但十六岁的儿与妈妈住一个被窝却并不多见，尽我爸爸常年在海河工地上，几个月才回一次家，但我与妈妈多数情况下也各睡一个被窝，只有在冬季特别冷，而又缺少柴火烧炕，缺少被褥时才会合钻一个被窝，现在是秋季，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但妈妈要我和她睡，我又如何拒绝呢。

“妈妈…”我看着妈妈，言又止。

我的下面更了，但此时的妈妈却几乎将多半个压到我的上，我那个东西

我看着刚刚还让人待过的妈妈如此轻松地自我欣赏，竟然不相信这是我的妈妈。我咽了唾沫，使劲地“好看。”“让人捆上以后，人家要怎么就只能由着人家怎么了。”象是对我说的，又象是自言自语，妈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