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尺多长，象一号手电筒那么。林大可用手弯了弯，不长的东西竟然差不多可以对折，看得是极富弹。

“来，小侉，自己先玩玩给我看。”林大可将警递给鹿一兰。

鹿一兰接过警，努起小嘴，不满地说：“吗不让她？”林大可有些不快地“他妈的，我让谁就谁，今天就要你，快你妈，给老看。”

鹿一兰无奈地，缓缓脱去了，又犹豫着，对着林大可说：“那我了，以后不让我再去公社办学习班了。”

没想到的是，林大可立刻把脸沉的象个黑铁锅，压低了声音，低垂下，象是自言自语地缓缓地说：“我林大可最讨厌的就是跟我讲条件”说到这他抬起，直直地盯着鹿一兰，继续说：“就凭你这句话，我今天玩了你明天还要召开群众大会斗你。”他的声音仍然不大，却从中让人验到他的决心，让人受到了一冷嗖嗖的凉气。

鹿一兰本是想借题撒的，但她的得寸尺却招来了林大可的怒气，她吓坏了，连求饶的话也不敢说了，赶忙低下去。

“你妈的的，你以为你唱了几场样板戏就不知东西南北了，一个臭四类分，破鞋！”

鹿一兰怕了，小心翼翼地用手抱住林大可的一支脚，附下，抬看了一林大可，又赶忙低下，将嘴凑到林大可的脚趾上，小声地说：“我错了。”林大可却不依不饶，使劲用脚蹬了一下那张可怜的小脸“**老我今天的好心情都让你给坏了”说着冲着妈妈，命令“你，过去，给我她十个嘴，问问她还敢不敢跟我讲条件。”

妈妈为难地看着林大可，又看了一鹿一兰，低下，没有动作。

林大可又把一只脚丫踹到妈妈的上“你他妈的也敢不听老的话吗，快！”

妈妈大概就等着这一脚吧，挨了踹后，便蹭到鹿一兰的对面，然后扭转看着林大可，问了一声：“真打呀？” [page]

林大可瞪着两个大球，直直地看着妈妈，没说话，也没准备说话。

妈妈走完了该走的过场，不敢再怎么样，便赶忙面对着鹿一兰，扬起小手，照着那如似玉的脸庞“啪！”地一下，打在了脸上。

“问她，打一下问一句，问她还敢不敢了。”

妈妈不敢不从，扬手又是一下，接着问：“你还敢不敢了？”“不敢了。”鹿一兰乖乖地回答，同时象是训练有素的挨打者一样，自动地将本来向一侧卷曲着的双改成跪坐，并将双臂背到背后，两手握住。

“挨打一下自己报一个数，大劲。”

妈妈又打，打一下又问：“你还敢不敢了？”

鹿一兰乖乖地回答：“一下，不敢了。”

又一下“你还敢不敢了？”

然后又回答：“两下，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