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冕看罢，颇为惊奇。

员外郎刘冕，文明元年三月丁丑，三块。

东市之中店铺林立，各大店铺采取扎堆凑群的方式开设。酒楼、菜馆总是聚集在一起，字画珍玩店一般也都相邻。 [page]

“哟，这不是刘员外吗？”

中书侍郎刘祎之，文明元年闰五月，五块。

“宝相墨，那怎么了？”听到这三个字，就连迟钝的刘冕也可以受到，周仁开倒了一冷气。

礼尚书武承嗣，承圣元年正月甲申，十块。

黄门侍郎魏玄同，承圣元年二月戊午，五块。

一小厮得令，迅速前往库房查看。

侍中王德真，文明元年庚午，十块。

刘冕无暇闲逛，径自走一家八开门的大店铺，门前的牌匾上，三个隶书大字：琳琅阁。

“没，没什么。”

刘冕一时没有多想，便：“就是只有你这里才有的卖的宝相墨。”

诸如作画用的颜料，则是划归到墨一类。

“打听什么？”周仁开面容微滞，神闪躲，似有难言之隐。

刘冕捡这一本，仔细查阅。

“正是，你这琳琅阁的宝相墨，可是东西两市的一家啊！”刘冕挑起了大拇指。

周老板心念一动，没想到竟是自己把缉妖司招惹来的。

“这个嘛……”周仁开转，向屏风后面看了一，无奈：“既是缉妖司有用，那小人便没有隐瞒的理。”

“就这么几个人？”

琳琅阁是专卖文房用品的商铺，账册也是据笔、墨、纸、砚等分门别类记载。

“周老板知，我现在缉妖司供职，调查长安城的妖异之事，近来有一桩案，正是牵涉到宝相墨，所以，我想借用周老板的账册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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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板笑：“要说这宝相墨，也是刘员外的用了。”

“去，把账册都拿来！”

往常闹非凡的琳琅阁，今日却冷清的很，左右也没几个客人。老板周仁开，站在柜台后面，一只秃笔在账册上写写画画，似乎也心不在焉。

在宝相墨这一栏，记录并不多，因为此墨块价格昂贵，若非是十分讲究且家有资财的人，本无力购买。

周老板看到他，立刻上前迎接，殷勤的引后宅，送上茶。

刘冕门，颇奇怪。

刘冕是琳琅阁的常客，以往周老板也是这样招待他的。两人安坐，饮了几茶，周老板就展开了推销。

“刘员外今日又看上了什么好，小人这就去让他们拿来。”

“周老板，你怎么了？”刘冕虽是神经壮，可也不会对他的奇怪表现视而不见。

这要是被那些人知，恐怕小命也要难保。

刘冕换了一枣红的翻领胡服，亦跟着人，市场。

“若不是我自己用过，也不会找到这里来。”

这时，小厮拿来了账册，这个话题也就打住了。

“周老板，这次我不想买东西，而是想打听一件事。”

他立刻警觉起来，说话更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