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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后虽然并不相信他，却也听得很认真，她一向公私分明，相比武承嗣的喋喋不休，张玄一说的话还是更有意思一些。

“诸位记得，这块碎布可是从武府的树上的鸟窝里找到的，我们可以这样认定，武府里有一个衣衫上溅上了血迹的人，他要毁掉这件血衣，所以选择了用火。”

“武尚书，不必动怒，”他把布片暂时给上官婉儿，反正现在该看的都已经看过了，这片碎布上面也没有什么可以分析的新线索了。

“再者，你仔细看看这块碎布，若是我们要假，又何必这么不不类的东西。证明的力度又不大，也不算是直接的证据，我们这样只能是吃力不讨好。”

若是一次的把证据都展示来，就等于是把底线了去。

“什么原因？”他很不服气，总觉得，缉妖司的人是在虚张声势。玄一笑：“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我们怕尚书你会狗急墙，把证据毁了。”

“我……我……”武承嗣气的都说不话来了，狡辩当然还是要的，只是他的脑袋一时转不过弯来，张玄一却没有给他继续狡辩的机会，开始了分析。

“还是没，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们说了算，而是证据说了算。”

哎哎，武后看了侄儿一，总觉得，今天武承嗣翻车已经是成定局了。就算是有他护着，也是没什么改变。

她的认真更加鼓舞了玄一，他又：“只有一可能，这片带血的碎布就是证据的一角，或许就是血衣，凶手要除掉它，最稳妥的办法就是烧掉它。”

“你既然有许多证据，就拿来给我看看，何必藏着掖着！”武承嗣虽然害怕，可面上也不敢表现来。

武后坐在中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选择不说话。

“武尚书，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藏着掖着，也没有藏的必要，所有的证据都是从你府上搜来的，我们说了不算，金吾卫们可以作证，我们的搜索过程，他们都全程参与，一直监视着，我们本就没有动手脚的可能。”

还得吵着嚷着，虚张声势。

“我们之所以没有全都把证据拿来，也是有原因的。”

这样看来，那些放到后面展示的证据，显然是更加有证明力的，就好像是好戏总要压轴一样，有力的证据也要留到最后展示，以期给武承嗣致命一击。

“落得个灰飞烟灭，净净。”

“我怎么会这么！”

以她的能力，一定可以找到破解的办法。到时候，也许十分有力的证据也变得飘飘然起不到应有的作用。

“我还是那句话，我们现在掌握的所有证据，全都是在你家找到的，所有的一切都有金吾卫们作证，由不得你抵赖。”

“一片带了血迹的碎布，我们姑且认为它是血迹，被火烧过了，太后娘娘可以想想，在什么情况下，一片带血碎布会被或烧。”

她知，到了这个时候，她的任何表态都会影响事态的发展，在没有搞清楚这些小们到底揣着什么样的重要证据之前，她不能轻易开，以防他们的后招会把她绝境，无法还手。

“你们这是血人！”

可是，一件一件的展示，他们就可以据她的反应来调整策略，渐渐的她就会无法辩驳。